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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藍邊界

第三章 · 11 items

On this page詩籤#12·戰士

詩籤#12·戰士

770/04/07 · By deathmark

「人,是某種應當被克服的東西 反抗——這是奴隸的高貴。」 七十二年 一切的開端,恐懼的領袖 痛苦醃漬的大理石 刻下無數餓殍 石刻的脈絡 搏此刻 再六十年 燎原的火種,災後的秩序 冰雪流淌的污染物 蒙蔽歷史雙眼 霧濛濛的未來 畜氓虻 一聲調起 無關權力與正義 大幕拉起 無關奸逆與仁義 春風吹起 無關實在與主義 冰封再起 何來用意?

詩籤#13·夜之歌

770/04/07 · By deathmark

「我必定是光明的!」 我在暴風雨中呼喚; 故事開始, 怎容句號打住, 八足駿馬, 十日淩空, 不過注腳詮釋, 寒夜已過, 萬物復生, 正如預想演算; 只不過—— ——只不過; 「為何黑夜不伴我左右!」 我在甘蔗地上怒喊; 日正當頭, 鴨鳴不止, 旭熱空氣, 赤足燙地; 我舔去嘴角鹹酸淚, 抹開糊眼沙礫, 稻草堆上, 人們在祈禱黑夜, 同樣的降臨。

詩籤#14·橄欖樹上

770/04/07 · By deathmark

奔跑,蹦跳,遊戲,在橄欖山上。 海風吹角,巨獸驚鳴, 在橄欖山上,碎石,爛布,菖蒲。 紫的,黑的,油光的,卵石, 透得水冰,潤得羊脂。 枝晶,霜花,微觀,菌體, 水份滲透,根深莖營。 流體的,原子的,電離的,撞擊可見的, 再進入,再深入,再融入, 凝視不可分割的介質, 那是否, 是現實的本質, 亦或圖元的鋸齒。

詩籤#15·魔術師

770/04/07 · By deathmark

難道你不知道嗎? 我在尋找查拉圖斯特拉。

詩籤#16·流浪人

770/04/07 · By deathMark

夜晚,牛嚼雲丹。 於海岸, 背上行囊, 流浪人, 在尋找答案。 飛軸轉動, 故事承前。 入世沉浮風渡, 淘沙運浪空留。 月上柳梢, 子午。

戰士·一·馬

53/04/07 · By Gino

冰封·53.A.P 「握住韁繩,熟悉馬的呼吸,想像你要去的地方。」 冬日裡,她教導著「我」控制夢魘馬的辦法,「我」閉目暢想,看見了漫天的飄雪,和遠處不斷浮動的幻影,便張開了眼睛。 「我做不到。」 「你看到了什麼?」 「我」再次閉上眼睛,雪停了,落日似雁陣,向北徐行,鱗雲流散,他站在空中,雲的河流從身側流過,撲面而來的水氣洗清他渾濁的雙眼,並揭開了傳說的面紗,那巨塔倒懸在天際,幻想是它的血肉,鋼鐵是它的骨骼,「我」看向塔,塔的住民也看向他,停止了耕作。生鏽的鐮刀上,閃過一抹寒光。 「我,什麼也沒看到。」

戰士·二·疾馳

57/04/08 · By Gino

冰封·57.A.P 夢魘馬的鐵蹄濺起陣陣雪霧,我們疾馳在山脊線上,背後是緊追不捨的斥候魍,霧粒的身體,附著在地面滑行,前方乃萬丈懸崖,深不見底,粉身碎骨。然而「我」的注意卻全在她的長髮上,它們從頭盔中飄出,冰晶在其上編織著綺麗的絨花。 「用融通!我們跳過懸崖!」 「我」的腦海中浮現出她的背影,只覺狂風忽停而驟起,我們便立在了崖後的山尖。 她摘下頭盔,遙望遠方巨塔,單是建造中的基底便高聳入雲,她不由歎氣。 「他們放棄了自己的家鄉,以後也會放棄塔中的世界。」 最後一個音節落下後,她消失在了原地。

戰士·三·喜劇

59/04/09 · By Gino

冰封·59.A.P 「我」,庭中人坐在圓頂劇場的中央,雙手銬在椅後,赤身裸體的困獸供人觀賞,這是塔計畫啟動後的第一次劇場審判,參加陪審的男女老少多達數千人,他們擠滿了小小的劇場,像是出門買菜順便看砍頭的古時百姓。 莊嚴的審判在這個時代變了,嫌疑犯的命運早已註定,審判更多的是討好娛樂方式日益匱乏的人民大眾,大法官在開庭前,總會放施特勞斯的日出附庸風雅,鑒於這是他們從垃圾堆挖出的第一張唱片。頌畢,大法官開始誦讀庭中人的種種罪行,陪審團義憤填膺,要求立刻執行死刑,不能讓此等罪大惡極之人看見明天的太陽。 看著他們一個個頭頂上冒著氣,滿面通紅的正義面具,庭中人動動面部肌肉,微笑著給予最大的敬意。 庭中人沒有回答的權利,獄卒將死囚的舌頭割下,是這世紀新生的傳統,庭上犯人沒機會說話,留著也是浪費,不如給夢魘馬改善改善伙食。這位獄卒十分體貼,用膠水替「我」止血,還記得喝下那粘稠的液體,心頭湧上的一陣火熱,我,哪兒都不疼了。 大法官宣讀他冗長的審判結果時,只有一人提前離場,那人的背影像極了她,不,就是她!庭中人起身想抓住隊長的影子,恕不知接地的腳鏈,將「我」絆倒在地。 陪審團哄堂大笑,此刻還有誰知,「我」曾是個戰士。

戰士·四·冰封

60/04/10 · By Gino

冰封·60.A.P 天地同色,皓白渺茫,囚人跪於地上,淺唱古調。 空氣剝奪他的體溫,低溫阻礙他的思考,感光細胞抽搐著發揮作用,眼前黑中泛亮,肆意扭動的人面怪物,正出現在現實中,還是他的夢裡。 “……” 說些什麼吧,說些什麼吧!告訴他,冰封世界上,還有人類呼吸,生命的詩篇仍在詠唱,還有他們堅守的家園,人們建塔並非為了離開,他們只是,只是…… 「你要死了,如我們般,被人類處死。」 「沒有未來,永遠地遊蕩,在雪原之上,一遍一遍重複,輪回。」 「像個。」

戰士·五·起飛

60/04/11 · By Dlyro

冰封·60.A.P 「塔主體即將飛離地表,請所有人員做好固定措施。重複一遍,塔主體即將飛離地表,請所有人員做好固定措施。」 雪停了,塔的巨影顯現,又在時光流逝中縮小,雪原震動,群獸奔流,撕咬,獵食,追逐,在新雪上留下不規則的墨跡,他們聚集,堆積,填平又隆起,在塔離去的深坑裡,就像正在消化,鼓起的牛肚。不真實和怪異,浮上人們的心頭。 人類離開了,但他們真的應該離開嗎,異想之物的集體自殺,是一如既往對人類的反抗,抑或最終的,善意的警告。

戰士·六·人類

740/04/11 · By Dlyro

港灣·740.A.P 「我想去冰封層。」 「你決定好了?」 「決定好了。」 「畢竟是志願行為,我也無法阻止你……你真的確定了嗎?決定好見他們了嗎。」 「他們不是真的他們,你我都知道,過去的人類種族已經滅亡了。」 「確實,新的冰封巡邏隊安全無害,但它們畢竟是異想之物,變數太大。」 「像素塔的變數,只有人類。你是怕我回去,做些多餘的事。」 「組長,我們無法再承受一次牛肚穀戰役。」 「不會的,他們已經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