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道迷宮
第四章 · 17 ite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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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籤#17 Zer0
必然的背叛,無非發生早晚,
耳邊的輕語,忿恨溢出言喻,
她逃不了了,
她只能飛向天空,
飛向無人問津的孤島,
蕭條冷清的大街,
把歌聲賣給現實,
將過去關在過去,
讓未來回歸山野,
回歸那羚羊貼了雪花的墨眼。
Poem M2
一個人曾是智者, 另一個人迷失在了路上。
他們來到陌生的一個小鎮,
一個小鎮充斥著不陌生的幻想。
他們遇到了第一個人。
他趴在地上尋找一把鑰匙,
他看錯了鎖的位置,找不到回家的路。
遇到的第二個人。
他伏在牆上端著一片麵包,
他思索屋簷的味道,不知道如何睜眼。
遇到的第三個人。說這裡什麼都有,
可還是沒有人知道這是哪裡。
地面上出現了足跡, 他們二人尋尋覓覓。
一條小巷深不見底, 走到盡頭如同回憶。
第四個人知道這裡的名字。
這名字沒有人聽過,也不會有人記得。
智者知道如何離開, 可不再有智者。
迷路的人想要離開, 可不再是迷路的人,
因為這裡沒有離開的路。
第五個人知道如何尋找答案。
這裡什麼都有,只要走到盡頭,
打開下一扇門,裡面就會有智者忘記的路。
Poem 3ere
一個夢能買到什麼?他說樹上的鳥。
一個吻能買到什麼?他說風中的葉。
一個笑能買到什麼?他說雨裡的花。
王子來到了市場。
他拿出了一聲讚賞, 買到潔白的蛋。
他拿出了一些敬意, 買到青翠的芽。
他拿出了一次擁抱, 買到醉人的酒。
王子留在了市場。
Poem 4Y0
Wula,wuli,wule,wo
我為何不放棄,已經被你唱過
我為何不忘記,已經有些犯錯
他們來了,他們來了,他們的手腳有好多
他們來了,他們來了,他們的笑聲很像我
Wula,wuli,wule,wo
帶走我的盤子,沒人會來爭奪
帶走我的金子,沒人喜歡蘋果
他們走了,他們走了,他們的身體在婆娑
他們走了,他們走了,他們的夢將被戳破
Poem The 5no
但他需要一面鏡子。
巨人撕開了天空, 留下無法填補的裂隙, 無數雨點從中飄落, 卻在到達地面前折返, 所以, 他試著尋找歸來的雛鷹, 但他需要一面鏡子。
山谷傳來了迴聲, 奏出荒蠻之外的遲疑, 一支萌芽如夢初醒, 卻從未能擺脫了過去, 所以, 他試著放棄破碎的武器, 但他需要一面鏡子。
表裡舞廳
【灰白色的空間,台階螺旋向上,又連接到起始的端點,四下空無一人,唯有一外來者灰頭土臉地抬頭望天,她叫鳩,獨自從幽藍邊界漂流而來。 】
Geopelia:Gino?
【Gino是她曾經的同伴,如今不知去向,她現在只能靠自己探索了。 】
Geopelia:【深吸口氣】GINO——!
Geopelia:唉,剛才還在的。
【鳩放棄了繼續尋找同伴,她繞著地面徘徊了許久,沒有找到出口,便開始擺弄地面上散落的舊物件,其中一個破碎的皮球吸引了她的注意。皮球的表皮被尖銳物劃出三道裂口,橡膠外翻,隨時有爆開的可能。裂口平行排列,深淺不一,不像是多次留下的,更像貓科動物的爪子扒球的抓痕。 】
Geopelia:老虎?獅子?不太可能,那該直接破了才對。
【撿到球的地方,靠近亮區的邊緣,彷彿在暗示什麼。鳩為了確認,再次看向天空,漏出光的地方正如三道裂縫,她即刻想到了兩者間的關係。 】
鳩:我在這個球裡?有可能。
【她把球放回亮區,又往上走了兩段,回頭再看,皮球原地轉動了半圈,這證實了她的想法。鳩加快腳步,跑回原地,立馬撕開了皮球,果不其然空間越來越亮,樓梯接連攤開攤平,像她手中的皮球一般。破碎翻開的皮面上,畫著頭尾相連的四層台階,而她正站在凹凸起伏的山丘上,遙遠地眺望著。 】
Clues
表裡舞廳·資訊一
【山丘會移動,鳩望著地平線不斷增加的嶙峋,停下了腳步。不能再走下去了,這樣沒有意義。這裡是地球嗎,她再次問道自己,從冰封出來之後,種種超乎常識的體驗,讓她沒法確定,自己是否來到了「地上」。也許這只是一個虛擬遊戲,她在睡夢間無意登錄了這裡。 2089年遊戲產業早已邁入新時代,人們在各色虛擬空間開啟第二人生,有這麼一個不為人知的漂流空間,也不足為奇。 】
Geopelia:怪不得我瞧Gino面熟。
【Gino很有可能是虛擬人物,但新的問題出現了,如果這裡不是現實,她又為何不能醒來。 】
Geopelia:說的也是,到底為什麼?
【她皺著眉頭,看向天空。 】
Geopelia:那麼你又是誰?
表裡舞廳·資訊二
【天空衝破束縛,山丘散作塵沙,鳩又回到最初的昏暗房間,此時正中的位置擺放著一台頻閃不斷的單色屏街機。鳩走進這台機器,只見上顯示出一行文字:『輸入你在思念的名字。』】
【她思索了會兒,將手伸向K的方向,Kuzumi,這是她的回答。 】
【『回答正確。』『獎勵時間。』回應結束的機器消失在了沉默中。 】
鳩:那麼接下來——
【房間深處,有一束光照亮,她將此定位為舞台中心,捧著花束的小女孩突然登場,她背對著來人,輕輕地歌唱。鳩走進,再走進,她謹慎地提問。 】
Geopelia:Kuzumi?
Kuzumi:哥哥,你回來來找我了。太好了,我終於等到你了。
【女孩兒的眼裡閃著淚花,細看卻又空洞無物。鳩想起女孩一直等待的原因,更找到了離開的辦法。 】
Geopelia:給,你的收音機,下次不要再弄壞了。
Kuzumi:嗯!
Geopelia:我要走了,Kuzumi。
Kuzumi:哥哥,不能和我留在這裡嗎,我,我不想你離開。
【鳩搖了搖頭。 】
Geopelia:我在未來等你。
表裡舞廳·資訊三
【這裡沒有任何基礎,因為這裡就是基礎。鳩走在海洋的背面,銀背的魚群聚如繁花,遊似雁陣,巨鯨潛行,輕哼著遠方的歌聲,它的背上隱約馱著一座金頂華殿,形制隨著水流不斷更改,沒有定型。 】
Geopelia:快看,是場景裡的!
【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海岸線若拂曉的弧光,於足下升起,各類海侵導致的奇怪礁石,不得不讓人想到《橄欖樹上》裡的場景。 】
Geopelia:應該就是那裡了,幽藍國。
【鳩還不清楚前方有什麼在等待著她,但她的直覺告訴她,Gino很有可能也在那裡。 】
Geopelia:Gino!
Geopelia:看來我們距離通關不遠了,打Boss前首先是集合隊伍!
【她已走進淺海區,主體的重力方向改變,島嶼的全貌映入眼簾,那麼接下來她該做些什麼呢? 】
表裡舞廳·資訊四
踏过教坊的大门,一阵强光袭击了鸠的眼睛。等她再睁开双眼,迷你裙的少女牵着她的手,向光芒发出的地方走去。她忘记了很多事情,怎么来到这里,怎么和少女相遇,唯独少女玫红的发色,翻越山河冬景,勾起些许回忆。
“久住(Kuzumi)?”她问道。
少女回头,异色的眸子闪烁着嘲讽几分:“看来你还记得我。”
“我们……”
她突然分不清,石林那个小小的孩子紧攥的双拳,与眼前人粗糙的掌心有何区别。一股更遥远的印象,又透过少女的眼眸传递而来。
“我们以前见过吗?我是说,很久以前,而不是在这里。”
久住笑而不语,继续向前走着。
“我们要去哪儿?”
“回家。”
Not translated into English in the game yet. This is the original Chinese.
摘錄·碎數研檔案·幽藍國
破碎數據研究組數百年來對幽藍國的觀察記錄,如今像素塔崩潰之際,唯有少數深刻的片段被保留了下來。
Clues
碎數研-report-BUBD-22-1
幽藍國和它的接觸機制,與幽藍邊界的形成機理尚不明確,我們推測幽藍邊界與忘憂宮的防衛護壁相似,不過表面威脅性更低。可以確定的是,幽藍國確實存在於像素塔最初的設計中,但是絕不是以現在的形式存在。起碼在TZB採取強制措施之前,幽藍國就已經發生了改變。非常值得注意的一點是,進入幽藍國這個廢紙簍的數據,仍然存有被刪除的風險,數據會以特定的加密形式被流放到下二層,最終在遺忘中消散。至於最終數據是被刪除,還是以另一種形式繼續存在於我們無法知曉的範圍,又或者最終處理區域設計在像素塔之外,無論哪種假設都缺乏一定的合理性。
碎數研-report-BUBD-22-2
在沒有無人機成功返回的情況下,我們至今無法獲得「79」內部的任何情報。有趣的一點是,根據現有情報得知,部分應該進入幽藍國的數據,在滯留期失去標誌的蹤跡,極有可能進入了「79」。也可能幽藍國核心存在某種篩選機制使不同的數據被流放的速度有差異,那麼這個機制為何存在,該機制如何對數據進行篩選,我們尚未知曉。
抑或根本不存在這個機制,而是幽藍國內部仍有活動單位對數據流放進行了干擾,這或許能解釋為何偶爾能從幽藍邊界中提取到與搜尋關鍵詞無關的數據。我的同僚或許會同意活動單位這種解釋,「79」內部廣闊,住有活動單位也不無可能。
我們的調查人員設計了一種實驗對此猜想進行了驗證,具體過程可參考附錄A。實驗發現部分有些數據被投入幽藍國後,如果後續人為去除標誌,會有完全鏡像的內容被流放到石林河域內,又或者完全失去踪跡。這一實驗表明了並非所有數據都會遭到處理,可見這並非是自動篩選修復機制。
碎數研-report-BUBD-23-1
龍宮紀的阿特拉斯曾流傳過一個超級遊戲機的傳說。據說它可以完全模擬一切,以至於人們探索遊戲本身就可以獲得一切問題的答案。
最初接觸到此情報時,我們本能地以為這是六世惡言的餘暉,但是我們僅能從復原的交談記錄中得知流言,沒有任何被害人以及「無相」的行動痕跡。本話題符合四層多數流言的一致特徵,僅能判斷這些流言存在,但是沒有任何證實抑或證明偽造的痕跡。似乎得知這些流言的人全都消失於某個神秘的地方。要注意的一點是這些流言僅出現於阿特拉斯,不符合幽藍邊界的侵擾模式。推測為是源於四層並且擴散能力極其受限的一種流言系統。
碎數研-log-BUBD-951
A:「你還記得第四層的那個大坑嗎?」
B:「是的,虹之戰的遺址。」
A:「我一直很好奇那個遺址為什麼會出現在那個地方,所以我去拿了第四層地形結構的多方對比資料,模擬出來這麼一個東西。」
B:「讓我看看。」
A:「你不覺得這形狀和它很像? 」
【A拿出一張巨大鯨魚的照片,該圖片拍攝自幽藍邊界出現的瞬間。】
B:「一般。」
A:「那這個角度呢? 」
B:「嘶~我去聯絡外勤。」
碎數研-log-BUBD-952
A:「塔整體的結構具有成長和進化的特徵,似乎整個系統本身俱備分析自身並修補的能力。」
B:「你又想說什麼? 」
A:「這種系統沒有經過測試,試運行就直接啟動,這應該是不可能的。」
B:「所以呢?可能是那個組織在外面搭了一個模型,或者某人直接就設計出一個完美無缺的結構,這都可能。」
A:「我是在考慮,現有的塔史之前,可能存在一個塔的原型機(Prototype)。雖然我們找不到任何有關的信息,不代表這個東西不存在。 」
B:「也許這個原型機沒有被廢棄,而是改成了別的東西呢?或者我們現在的認知建立在一個全新的基礎之上,所以找不到資料也很正常,就像你無法探測伊戈爾大爆炸之前的任何訊號。 」
A:「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個原型機還存在於某處。它很有價值,不是可以隨意毀滅的東西。」
B:「也許被改造成了我們每天都接觸的某個系統,畢竟是原型。 」
A:「phigrOS?」
迷貓
「上面掉下來好多像是食材的東西,要不要做成食物。 」
「雖然肚子還餓著,但是不用了,好像很麻煩。」
「是啊,好像很麻煩。」
「太麻煩了,活著好麻煩。」
「死是不可能死的,死了更麻煩。」
這裡的貓會說話,喜歡把很麻煩掛在嘴上,是謎一樣嫌麻煩的生物。起初鳩還覺得有意思,但聽得久了之後,枯燥無味好麻煩。自從荒蕪一片來到這像是城鎮的地方,也不知過了多久。總覺得天應該黑了,但卻不見太陽落到地平線的邊緣,抬頭一看,卻是連太陽也沒有,天只是亮著。
「為什麼死了也會麻煩?」鳩問道。
「死了還會再活,活了還會再死,不如一開始就不要改變。」
「是啊是啊,現在最好,現在不麻煩。」
「現在不麻煩。」
「不動不麻煩。」
「出不去就麻煩了。」Gino啃著小餅乾,有一搭沒一搭地加入他們的對話。 」
Clues
迷貓·線索一
他們分開了兩天,Gino也就在城鎮上閒逛了兩天。他非常不幸,或者說幸運地,沒有窺到一絲幽藍國的秘密。
這座小鎮的建造時間不明,氣候變化不明,居民種族不明,有兩足行走的怪笑貓咪,也有行動緩慢的老年人類,各類動物肆無忌憚地闖進城鎮,半尺高的貓被踩得一灘又一灘,居民對此早已習以為常,依舊閒趣說笑。Gino匆忙躲閃,視野之餘瞥見一路過的老媼。
她冷呵呵地笑,走在Gino的眼前,渾濁的雙眼卻給人一種錯覺,仿佛直勾勾地透過頭顱,凝視著青年的後腦勺。雖然她半天沒有反應,但Gino不敢轉頭離開,有一種如果真被看了後腦勺就會發生不好的事情的感覺。
老人開口了,她的聲音並不衰老,但莫名輕浮。
「只要能找到一個不存在的空房間,裡面就會有你想要的東西。」
Gino此時還不明白老人的用意:「我沒有特別的東西要找,我只想知道這裡有餐館嗎。」
「這裡只要不想吃東西,就不會餓。」
「這裡是哪裡?」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為什麼要知道,等等……也許我只是忘了。知道又如何呢?聽上去就很麻煩。」
管道迷宮
「79」中心地帶有一座市民大廳,它採用傳統的羅馬多穹頂設計,占地約六百坪,外設五道大門,一道主門共有八道合扇位於第一層,四道側門分別在第三層會議室朝北處,第二層水庫管理處辦公室朝南處,以及地下一層綜合商業設施西門東門。
但根據迷貓們的描述,市民大廳的體積遠不止表面,它的通風管道四通八達,路線複雜,環環相連,不見盡頭。人們可以通過管道,抵達不存在的房間,因而此地又被稱作管道迷宮。
Clues
管道迷宮·線索一
Gino和鳩正準備出發,遠處平房傳來一個詭異的笑聲。
「你們要去管道迷宮?你們兩個?」
坐在竹做躺椅上的老人咯咯直笑,強迫症般不停磨搓著指節,蠟黃的皮膚褶皺起伏,自掌紋一直攀到脖頸,她說每句話都用盡全力,渾身肉眼可見的顫抖。
「你們要的不在那裡,它不該在那裡!」
她猛得撲來,Gino正想採取措施,卻見鳩的右手一揮,他們面前升起透明牆壁兩道,老人就這樣被夾在中間,動彈不得。Gino不解地看向同伴,這種力量超越了他的認知,或者說他對鳩的過去產生了疑問。
鳩也覺得不可思議,她只是產生了讓老媼停下的想法,不知為何就做到了。
老媼依舊大笑不止,她笑駡道:「沒有人能逃離這裡!哪怕是你也一樣!」
她在跟我說話,鳩明確感覺到了對方言語中的指向性。
Gino更在乎為何老媼和前幾天說的不一樣,是因為鳩的加入嗎,鳩到底有哪裡不同?
管道迷宮·線索二
「Gino,是你觸發了什麼裝置嗎?」
「沒有,你那邊怎了?」
「我這邊黑了。」
「是不是斷電了。」
Gino快步走向黑暗,手上搓得遊戲幣鏗鏘作響,金屬摩擦的雜訊維持著他對世間的感知,鳩的呼喊聲忽遠忽近,讓他難以估計二人間的距離。他下意識地拉緊袖口,掏出腰間的手槍,常年的軍旅經驗告訴他,突然的停電絕非電路自然損壞導致的。
「別過來!有士兵種!」鳩喊道。
風的流向變了。
這是他的感覺。
遠方爆出刺眼的亮光,接著是幾道或紅或紫的光刃,又伴著少許空間扭曲的恍惚。黏稠的液體,反射著模糊光影,圍繞他的鞋底遊走,他抬頭看到鳩在光芒的薄殼裡,滿臉驚訝,又有些不知所措。
戰鬥停止,鳩所處的地區也恢復了供電。
「那是什麼,自主防禦措施嗎?」Gino問。
「我不知道,或者說我忘記了。」她頓了頓,「被幽藍邊界吞噬後,我想起了很多,又感覺什麼都沒想起來。」
失去關係的語句,不再構成語言,Gino默默道。
「不提這些了,你會想起來的。我找了枚遊戲幣,你那邊有發現嗎。」
管道迷宮·線索三
地上留著幾根被扯斷的線頭,從地板上的一個小洞凌亂地伸出來。
鳩的視線劃過曲折的牆壁,注意到更深處一個潔白的房間。那個房間十分突兀,和周圍的牆壁沒有任何交錯,就像是被一群打亂的積木中唯一一個保持原始位置的方塊。兩人來到那個房間,地上有一個完整的小洞,但是沒有任何被扯斷的線頭。這裡便是投幣後所見的房間,一個本該有東西,卻失去內容的「空」房間。
「就是這裡。」鳩仍有些不敢相信,但她的直覺告訴她是這裡,不得不說,她的直覺一直很准。
Gino看向屋頂的空洞:「Alpa能追蹤到他嗎?」
「也許,可以?」
管道迷宮·線索四
Gino在一個小房間中醒來,他發現自己睡在沙發上,但鳩則在一旁的臥床上躺著。
牆壁與地面均是平整的,而且有著適當的傢俱和生活用品,和一個樸素的門。 Gino還在猶豫要不要去打開門的時候,門把手輕柔地旋轉了一下,門被推開,走進來一個面如縞素的男人。他的身形不算消瘦,亦不算健壯,和外面的人不同,他的腳步十分清晰,每一步都完整地抬起,絲毫不曾刮到地面。
「你們從哪裡進來的?「
「我……」
「你不知道嗎?」Gino剛想要回答,卻被已經醒來的鳩打斷了。
「小子,我可不會給你留後門。」
小子,是指他,還是鳩?Gino本能地覺得鳩和對方認識。
「是你把遊戲機拿走的?」
「是又怎麼樣。」
「你通關了嗎。」
「沒有,你是在諷刺我嗎?「
Gino環顧四周,有沙發,有茶几,有桌子,還有一台街機。是的,有一台街機。這個在稍微不尋常的家庭中算是很普通的物品,而且對於剛從街機的海洋中爬出來的兩人來講,這簡直是最普通的物品了。
蝶羽筆
Unlock conditionScore ≥ 820,000 / 960,000 on Sultan Rage IN
藍灰色的異形羽毛筆,形似蝴蝶的半邊翅膀,原材質使用的是遊隼的尾羽,唯有沾取雨水才能書寫。
Clues
蝶羽筆·資訊一
「蓮渡,你很單純。」
「說什麼鬼話。」
「就是,我有點東西想給你,但是我不確定你怎麼想。」
「你剛剛還說我很單純。」
「你確實很單純,但我不確定你的水準如何。」
「你在小瞧我。」
「我沒有,你瞭解我。人在這裡可以使用一種很特別的力量,但是如果沒有辦法掌握它,這種力量就會反過來危害到你。所以我需要確定你心靈的深度,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
「不僅是異想的力量?」
「取決於你的本質。取決於你如何認識這個世界,如何認識這裡,如何做出每一個決定。一般人只會盲目地活著,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笑,為什麼會發怒。就像你也許沒意識到,你絕對不會進行沒有準備的戰鬥。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但我不確定你能否承擔這種力量。」
蝶羽筆·資訊二
灯牌管理会收到魔女会议的回信时还有些难以置信,当今HAVEN群雄逐鹿,遍地黄金,乐意联合的组织应当是没有的。虽然对方提出己方是科研单位,没有夺取统治权的意愿,管理会的成员依旧腹议疑云,只有莲渡看好这次合作,特别在得知对面的首领是一位叫“隼(Peregrinus)”的年轻人后,更坚定了他合作的打算。
隼是名字,更是暗号,莲渡言尽于此。
魔女会议的据点定位在一棵大树的根系深处,只能在地点上空用门牌传送进去。当他们到达据点时,大厅里只有两个人影。一个金瞳的女高中生吃着糖绳坐着,另一个粉发色的女孩,约为十四五岁,站在她身后窥望,看见来人又往后缩了缩。
“要吃吗?薄荷味的。”女高中生笑着迎接,“我是魔女会议的隼,你就是莲渡吧,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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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機遊戲《催眠》
- 款式
- HDP2-HTET
一台可以讓玩家快速進入催眠狀態的街機遊戲,印有HDP2開頭的序號。遊戲內容為很簡單的平臺跳躍,需要雙人合作,部分內容需要兩名玩家同時做出完全相反的動作才能通過遊戲的關卡。進入催眠狀態後,玩家的身體會離開遊戲機,但卻認為自己仍然在進行遊戲。尚不明白為何會進行這樣的設計,而且這個催眠狀態需要特定條件才能醒來。截至報告提交前,所有醒來的測試人員均在醒來時忘了部分特定條件的內容。
街機遊戲《瓶瓶罐罐》
- 款式
- HDP2-PPGG
萌系畫風的第一人稱射擊遊戲,以獨特的平視3D視角,開啟打磚塊新時代。遊戲內的瓶瓶罐罐有四種材質,分別為普通受擊物、多次受擊物、弱點受擊物、陷阱受擊物,玩法為射擊瓶瓶罐罐,解救出每層的同伴,即可到達終點。
無圖版宣傳標語:
幫助小動物從罐子裡逃出來吧!
尋到器皿弱點,猛烈攻擊,救出同伴!
升級裝備和能力,更好地打罐子吧!
不要打到同伴哦,好痛的( ;´Д`)
將救出的同伴作為子彈射出吧!別打到瓶子裡哦——
街機遊戲《Phigros》
- 款式
- HDP2-PGSL
和個人終端上使用的作業系統phigrOS同名的街機遊戲,製作者不明,遊戲開局需要連接個人終端作為感應器。因為至今沒能成功開啟,因此我們還沒搞清它的具體玩法,但從外包裝和登入頁面的美術元素中,可以初步斷定該遊戲屬於音樂遊戲這一分類。
街機遊戲《彩虹之戰》
根據港灣富陽物流公司的出貨記錄,我們注意到有這樣一款沒有任何遺留痕跡的街機遊戲機。基於沒有任何人遊玩過此型號的相關記錄,於是本所將之作為特殊條目記載。該型號首碼HDP2的同系列產品擁有提示獎勵時間的特殊功能,機器頂端存有一個進度條,當進度條被充滿時機器將會列印獎勵序列碼,可以憑序列碼找機廳領取獎品。
本條目同時登錄謎題保管所,同編號397,任何訊息均有説明。
知情者請聯繫門牌座標397-255-2-8。
Clues
街機遊戲《彩虹之戰》·資訊一
以素檀領導的燈牌管理會為主視角,中宮紀生產的一款歷史題材街機策略遊戲。它能完全模擬彩虹之戰期間發生的種種戰役,還可以根據玩家的行動生成新的路線、地圖、乃至NPC,後因內容過於詳細並存有誘導性遭到統治局封禁。該遊戲採用了當代成熟的AI應答技術,並統合了大量與題材相關的數據資料,使得玩家做出任何行為都能獲得準確的回覆。然而這麼自由的遊戲到封禁之日也沒有玩家通關,即今為止人們還沒找到讓燈牌管理會獲勝的條件。
街機遊戲《彩虹之戰》·資訊二
她說:「彩虹之戰?名字挺特別的。」
身邊人兩三成群高聲闊談,唯有他們拿著手柄窩在沙發裡,研究新到的街機遊戲。霓虹層的娛樂手段很多,每年都有數萬種新的遊戲出現,而能在「宴會廳」出展的作品極少,眼前的作品有何獨特之處,恐怕要探索一番。
繫著蓮紋領帶的男人跪坐她身邊,目光空洞地直視前方,既似研究著操作介面,又似思緒飄向天邊。過了許久,他起身從內側口袋掏出煙草和卷紙,吞雲吐霧間眼鏡蒙上層層陰霾,兩側的細鏈早已熏得有些發黑。
「這遊戲不能通關。」
「是你沒找對技巧吧。」
「有些東西,贏不了就是贏不了。」他緩緩道,「我贏不了你,這是認定的結局。」
「你太悲觀。你只是,缺少一點運氣。當然,這些我給不了你。」
故事停留在「you win」的結算畫面,便沒有了下文。
街机游戏《彩虹之战》·线索三
“你就喝这些破东西?”
莲渡皱眉,滴着水的伞尖拨开随意堆叠的能量饮料罐,色素的干渍层染交错,糖分给地板糊上难耐的黏腻。而始作俑者坐在高脚凳上,神情恹恹的打着彩虹之战:生成值条充满亮起,重力倒置,沙石战栗,踏入异想攻击范围的敌方前锋集体腾空离地三尺,后面的士兵刹不住脚,和前面的同伴搅成一团,未及短兵相接,先民政府方便在浪潮般扩散开的踩踏事故中乱了阵脚。
眼看局势一片大好,素檀眉间的阴沉却没有一点化开的意思。不等他下达新的作战指令,游戏自顾自的将这场战役推演下去,倒悬于天上的海水轰然砸下,如某种宏伟业力的重锤,强硬的打断了这场对阿特拉斯登陆战。结算页面浮现,各项统计数值飞快跳动,背景里港口狼藉一片,被冲散的双方士兵七零八落星星点点。
【两败俱伤】
隔了许久,素檀终于张嘴回应这来自于“自己”的质问:“是难喝,但至少喝了之后能有点力气。”
他盯着屏幕,看似严肃,实则出神,发出的声音仿佛喉咙上下黏在了一起,尔后胳膊伸向手边半满的饮料罐,出乎意料攥了个空。
“?”
素檀怔愣片刻,模糊的视野中央出现了一个聚焦点——火光,一支细烟递到他的眼前。夹烟的手指甲修剪整齐,不见茧子,顺着指根的素戒向上望去,手背上轻轻鼓起的血管蜿蜒没入略长的直筒袖中,似根系般供给袖口的莲纹刺绣向上蜿蜒,最终被散在肩间的碎发限制住生长高度。
“歇一会儿吧。”莲渡偏头,镜片反光恰好遮住了眉目,害他看不出喜愠来。
“好。”
对此,他说不出别的话。
Not translated into English in the game yet. This is the original Chinese.
街机游戏《彩虹之战》·线索四
昔日车水马龙的街道如今冷冷清清,偶能听到远方传来一声隐喻着灾难的悲鸣,轻轻擦身而过,在心头却如洪流滚动。两个身高相仿的男人并肩站立于街机厅的橱窗后面吞云吐雾,从烟雾与大小海报的缝隙间凝视这难得一见的街景。
“本来以为你挺落魄的,现在看来也一点都不差。”
素檀将打火机递给身边的人,自己先啜上一口,缭绕的烟气隔着玻璃与雨丝纠缠,分开,最终双双泯然,烟是很好的烟,没什么味道,但思绪却随着燃烧一起浮起来了,飘飘忽忽的。
“不然呢,所以我挺少念旧。”莲渡咬着烟嘴,打火机燎过几下都没点着,大概是受潮了。“倒是你,条件够差了还不喝点儿健康的?出来走走是比登天还难吗?”
“有什么必要?这么多人盯着这里,我往哪儿走,呵。”素檀重重吸上一口,不短一截烟灰随着嗤笑落到脚边碎裂。“那些家伙像下水沟里的老鼠一样一个个胆小得不行,连正面来烦我都不敢,倒是上个月有个有意思的小孩跑了进来,还跟我打了两盘彩虹之战,后面又不见了。”
“哦?说说看。”
“那小孩不怎么会打游戏,但是整场战术规划几乎可以说是照搬我的想法,一点创意都没有。”
“就算几乎同步,你还是早他一点点落败了。”
“你咋知道?”
“这种事实不难猜,就像你大概知道结果,却还是选择去做一样。而且——他的到访不是个偶然。”莲渡端详着指间的烟,“他作弊了。他用虹教密法去读了你的心语。在此之前,这个不怕死的家伙肯定从我身上读到了分身的存在,他知道你的位置,说明这件事是最近才干的,后面的事你也知道,他失踪了。”
“那咋了,这跟我输给这小孩有什么关系?”素檀不依不饶。
“当然有,说明在相同的操作下,碰到致使失败的事件只是个概率问题,而你不肯相信自己的运气真就差的离谱。”
“嘁。” 素檀猛吸了一口烟,再多用力一点怕是会烧到手指。
“所以,你喊我来到底有什么事?”莲渡道,“这段时间我也不好四处走动。”
“这台街机是个好东西。”素檀抬起手,用烟头点燃了莲渡手上那支烟,“我在无数种模拟出的可能里反思时,发觉了一个漏洞,这可能会暴露我们的身份……在这里不好说,但是你能听明白。该考虑准备后路的事情了。”
一支烟即将熄灭,而另一支静静燃烧。
“还有……咳…咳咳……彩虹之战,我的时间快到了,你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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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机游戏《彩虹之战》·线索五
【Gino循着莲渡最后一次的共享定位一路绕过三街五巷,站定了才发觉面前是他迈入霓虹所经的游戏厅。拉开门,莲渡正架腿坐在高脚凳上打着彩虹之战,手法娴熟却不珍重,指下按键被折磨得哀鸣不断。】
Gino:不是,你怎么在这里?素檀呢?
莲渡:他早消失了,跟那个代理尊师一块儿。【重重的敲按键声】找我什么事,为什么不在PhigrOS上说?
Gino:呃。
Gino:你多久没看你的终端了?不是,没有人通知你吗?整个霓虹的无线通信都断了。
莲渡:啧,没有。这里不会来人,我待在这儿就是图个清静。
【Gino有些疑惑,显然声光混杂的街机厅算不上什么清净场所,而面前这人坐在这个位置上,竟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Gino:我联系不上新队长了,她有没有什么常去的地方?
莲渡:你怎么就断定我会知道?我和她还没那么熟。而且,她要是真的不想见人,我们谁都找不到她。
【话虽不善,莲渡还是转了转手腕,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莲渡:我想想办法。那把没打完,你帮我先顶着。
【这算不算沉迷游戏使人浮躁?Gino莫名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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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像之鏡
一面神奇的鏡子,與普通鏡子不同,這鏡子照射出的畫面並非鏡面效果,而是鏡面的鏡面。此物不依靠任何機關與電子零件的輔助,表面平滑沒有曲度,運作原理不明。 該鏡子曾遭多次盜竊,失主每每上報給當局未果,每隔十四天又會在附近的雜貨商店出現,失竊現場也從未留下盜竊者的痕跡,唯有一根老鷹的羽毛會伴著調查者的到來飄落。
Clues
倒到像之鏡·資訊一
「你還在糾結什麼?」
「我必須知道那傢伙的能力,不然我不放心,給他這麼個東西,還得送到那裡去。」
「說出來所有人都知道了,你放心,我能保證絕對不會出問題。」
「不行,你得告訴我,四層的那個地方是我們一起設計的,克洛諾斯怎麼會同意你,我懷疑你都不知道那裡有多重要。」
「哎呀。我知道我知道。行行行,我說,我說。是鏡子,那個鏡子。」
「他真能把自己當作支點嗎?」
「能。」
「你憑什麼這麼肯定?」
「因為他的名已經不在了。他的名遠揚之時,他也沒想到還能把自己當作支點。」
「你還把他當朋友嗎?」
「這個問題已經沒有意義了。」
謎題保管所:00096
如果一個人寫下的文字所描述的事情必然會發生,這個人應該被視作預言家?還是一個能操控因果論的危險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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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ues
謎題保管所:00096·資訊一
A:「州,你不覺得我們有的資料很奇怪嗎?」
B:「又哪裡奇怪了?」
A:「我們似乎經常捕撈到一些文字記載,而且這些記載的內容都可以考證。」
B:「有什麼問題?」
A:「只是有一些記載的內容,我不認為會有能寫下這些文字的個體。」
B:「可能是當事人的回憶或者相關的謠言吧,我們在考證的時候這些內容也不全是完全對應的。」
A:「可是我們收集到的那些對話呢?究竟是什麼原理,能讓我們知曉曾經發生的對話?」
B:「你知道猴子和打字機嗎?」
A:「猴子和打字機?」
B:「給無限個猴子和無限的時間讓它們玩無限個打字機,總有一個會打出一本《Zer0》。」
A:「我不覺得有這麼一個無聊的人會沒事就編這麼多亂七八糟的對話,就算如此,這些內容大多數都能考證又怎麼解釋。」
B:「也許是某種異想?」
A:「我們對這麼厲害的異想一無所知?我不這樣認為。」
B:「換個思路,也許我們的考證並不是準確的,而存在著時空上的錯位。只是隨便一個人,隨便寫下了一個故事。而很久之前,抑或是很久之後,發生了相似的事情。」
謎題保管所:00096·資訊二
瘋婆子又跑出來了。
但凡是有嘴的,都在笑她。有的笑聲是哈哈哈,有的笑聲嘿嘿嘿,有的沒發出聲音,只是有個表情。但所有人都在笑,所有人都在逗她,可能她真的是個瘋婆子。
「你今天在找什麼?瘋婆子?」
「我的筆記本找不到了,我在找我的筆記本。」
「你的筆記本是什麼顏色的?」
「我不記得了。但絕不是藍色。」
「喵喵說昨天在夢廳那看到一個藍色的本子,是不是你的啊。」
「我去看看,夢廳的裡面還是外面?」
「你先去找喵喵吧。」
「喵喵在哪?」
「喵喵在你的本子上面。」
「我知道了。」
「你的本子上寫了什麼啊?」
「兩個朋友,他們討論脊椎和齒輪,他們質疑我的故事,他們忘記我的存在。一個魔術師被騙了,他把自己變成了鴿子。」
遊戲幣
老媼的瘋狂並不能阻止他們的行動,Gino質疑過消息的真實性,但除了去管道迷宮,他們也沒有其他的選擇了,無論前路如何,都值得試試。
「膝蓋好痛!」 「忍著吧,就快到了。」
二人一路走過數十個房間,裡面不乏空置的,但都沒找到他們想要的東西。他們正在前往的入口通往一個昏暗的大廳,只憑目測很難判斷裡面到底有多大,不過一眼望去,到處都是打開的隔門。幾乎每扇門都從一片漆黑裡向外扔出五顏六色的光點和音樂。裡面像是許多房間被擠在一起,交疊的部分被俐落地切除,曲折的牆壁就這樣連成一片。每一個小隔間中,都擺著一台正在閃爍的電子遊戲機。
「街機廳?」
「欸,有遊戲打!」
「這時膝蓋就不痛了。」
「哎呀,勞逸結合嘛。不過,這麼多房間,我們要一個個找過去嗎?」
「我們還不清楚空的定義,恐怕真要如此了。」
「應該是不用這麼費勁。」
鳩邊玩邊想,這邊的遊戲機不需要投幣,她玩得不亦樂乎。
而Gino調查了幾排隔間無果,開始尋找街機廳其他的基礎設施,希望能找到點線索。他走到第三個提供碳酸飲料的櫃檯,在水槽裡發現了很讓人在意的東西——一枚遊戲幣。
另一邊的鳩站在《Phigros》之前,盯著螢幕上巨大的三個字“請投幣”,陷入了沉思。
Clues
遊戲幣·資訊一
一道彩虹指引著他們前進的道路,直到管道迷宮的盡頭,一路走來道路兩邊鮮花綻放,幽香四溢,曠無天地間,白茫茫空蕩蕩,卻不壓抑,心中敞亮。
「這裡也要投幣嗎?」
不知去哪兒的鳩,回到隊伍之中,她指著遠方藤蔓纏繞的販賣機,手裡拿著一枚遊戲幣。
同行的素檀,還沒接受Gino不過幾下操作便通過遊戲的事實,他以前也嘗試過同樣的路線,卻沒達成同樣的結果。
「有人在和我作對。」
「嗯?」鳩回頭,不解得問道。
「我不能再過去了,你們看不出來嗎。」素檀展示手腕上的鎖鏈,那物時有形亦無形,束縛著它使命中的獵物。
Gino回答他:「你不想離開這裡。」
「你從哪裡得出的結論?」
「像素塔是個心想事成的世界,在這裡你可以成為任何人。你理應能做到一切,但你不願意這麼行動。」
此時,鳩已走到販賣機前,她按下「管道迷宮紀念章」的按鈕,很快一包塑膠包裝的小物件掉了出來。她拆開包裝,立刻走到素檀身邊把印章蓋在了鎖鏈之上,這鎖鏈暫態應聲破碎脫落。
「走吧,離開這裡。」
遊戲幣·線索二
Gino:我们出来了。
鸠:是之前的游戏厅!但又不完全是?
素檀:我们已经不在管道迷宫了。
【他打开游戏厅的大门,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户外车水马龙,行人神色匆匆,除了难以消解的潮湿,与普通的摩天都市并无差别。】
素檀:这个地方完全没有变。
鸠:外面在下雨哎,哇,好多灯牌,好炫酷!哎,怎么上面写的都是人名啊。
素檀:你这家伙!
【她分明都知道,素檀本想这么说,心中却升起些许疑惑,迷宫里她的行为举止太过奇怪,不知道他们所在的世界不是现实,也不知道那个游戏机是什么。】
Gino:所以你们现在什么打算?
鸠:我吗,我,肚子饿了……
素檀:这里是像素塔,你怎么可能肚子饿!
鸠:那可能,你们说的那个现实里的我,肚子也饿了?
鸠:【打开导航】附近有个百花大街,好像有很多吃的,我们先去搓一顿吧!
【鸠说完就准备跑路,却被素檀拎住了命运的后脖颈。】
素檀:你们现在最重要的事,应该是找到这里的楼层守护,让他把你们放走。你们不是去过石林了吗,见到机关枪了没。
Gino:如果你说的是fuli小姐,我们确实见过,她让我们坐火车去霓虹,再去港湾,只是中间发生了事故,现在列车都停运了,这条路也断绝了。
鸠:对哦,阿吉托运的摩托还没拿回来。
素檀:摩托过会儿去火车站领就是了。这么说吧,像素塔的下四层,冰封、石林、阿特拉斯、霓虹,每一层都有个像fuli一样的楼层守护负责处理紧急事件,而霓虹层的楼层守护你们也很熟悉。
Gino:你是说尊师?
素檀:不然还能有谁,难道这个人不成?
【Gino随着素檀的指向看去,只见鸠窝在墙角,不停摆弄着雨伞,像是没见过这种形制的物件。】
鸠:我?我来做也不是不行。【意识到了什么】啊,要让我干什么来着?
Gino:【扶额】算了,我们还是先去吃饭吧。那你呢,你什么打算。【看向素檀】
素檀:我只是个过去的倒影,到时间自然会消失。
鸠:咦,听上去有点悲伤。
素檀:【拳头硬了】你最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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