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憂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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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 this page旁白:忘憂宮
旁白:忘憂宮
這是一個
無人知曉的故事;
親情、愛情、友情
編織成注定的命運;
在那遙遠的無盡海
港灣的倒影中,
Cronos的鑰匙
終將打開迷宮的大門;
名為故鄉的寶藏
等待冒險者的來臨;
閱讀者啊!
打開塵封的記憶,
那是我們
最後的期許
旁白:奧德修斯港
囈語的倖存者、
重建的舊港,
不存於世的幸運之地
乃淘金者的樂園。
走進它:
鹹濕腐爛的鰹魚、
水牢氾濫的綠藻、
朽木黴菌的熱香。
遠離它:
湧浪之上
維納斯舉起斷裂的手臂,
滋生蠶食世界的根基。
旁白:克羅諾斯
守望之熱情
重臨之欲望
通曉之智慧
歸來之線索
遺忘之承諾
此五者
彙聚時,
龍宮門
為君開。
旁白:奇蹟之森
奇跡之森,歡迎汝等
來向真實,去往歸墟
無名深處,暗流湧動
昔日低語,耳畔輕吟
忘憂魂草,無盡廊岸
異想輪回,終為夢幻
旁白:迷宮盡頭
我的父親
教會了我
引發奇蹟的咒語:
想你所見,見你所想
於是奇蹟誕生了
手起,
波掀大海
足踏,
升伏高山
世界因我所見
而成我所想
可這還不夠
我要造一座迷宮
藏著無盡的寶藏
半人半蛇的女妖
牛頭的持斧怪胎
皆為我操控
女妖潛伏於
勇者的夢境
敗壞他的精神
牛頭遊走在
迷宮的核心
摧毀他的肉體
不夠
還不夠!
我藏的寶物
要整個宇宙
都為它服務!
即使是我
也要向它臣服
《拉瓦缽的覆滅》
- 碎數研編號
- 1874-0-009
Then some one said, “We will return no more”;
And all at once they sang, “Our island home
Is far beyond the wave; we will no longer roam.”
——by Alfred Lord, Tennyson
Clues
《拉瓦缽的覆滅》
1
空氣沾滿海水的鹹濕
它在尋找一條逃離天空的小徑
上浮,上浮,上浮
浮末追上了恐懼的腳裸
無盡的長廊裡
人與海的搏鬥
仍未停息
痛苦,窒息,下沉,渴望
渴望著,未來的倒影
《拉瓦缽的覆滅》
2
無盡海的傾倒,帶走了數以萬計的生命。站在橄欖樹上,幸運的浮屍駛過它的足下,又落入瀑下淵洞,而更多靈魂,還未游進審判航道,便化作了碎光,化為天地的一部分。古老聖歌迴盪,這是一場無法退卻的洪水,人類再次失去了家園,無頭的喪家犬,爬上腐朽之木,在心裡暗道,此乃方舟救贖。
而這片海,在等一個人。經過這場浩劫,它不該再被稱作無意識的海,溺死者的呻吟、悲愴、祈禱,構成了它的靈魂與軀殼。它認為自己已人格化,是人性的個體,所以它在等待,那個創造了自己,又毀滅了一切的存在。無盡海深知,造主沒能逃脫天災,而所有殉難者,必顯現在它眼前。
巨浪滔天,摧枯拉朽,倉促奔赴它的命運,無盡海也失去最後的立足地,它知道,它等不到了,故事寫到這裡,總得畫上句號。
下次再見,便在忘憂宮了吧。
《拉瓦缽的覆滅》
3
藍得似海,這是舊世界對晴空,最美好的讚譽。但在當時的拉瓦缽,人們頭頂的天空,正是一片無盡的,寧靜的,波瀾暗奏的,異想叢生的海洋。
龍宮紀90年,失去故鄉的人們,在廢土之上的巨塔水箱「拉瓦缽」,建立了他們新的家園,一座倒懸在海上的都市——忘憂宮,也是我此生生活的地方。我的監護人Cronos,是拉瓦缽計劃的總設計師,作為他的助手,我也全程參與了忘憂宮的建設。用旋轉來維持衛星內部的重力,不得不說,這是個天才的構想,當我看到以海為天的草案時,我是真的認為,他們找到了代替十日騅系統的完美方案。
但災難還是發生了。
他說,拉瓦缽計劃,從一開始就是失敗的。沒有什麼是永恆不變的,時間也一樣,扭曲與混亂,是萬物最終的宿命。總有一天,無盡海會淹沒忘憂宮,食蓮者將再次清醒,踏上尋找故鄉的旅途。
我無法贊同他的話,即使是距離拉瓦缽覆滅的如今,月面紀743年。今日,我將帶著他的智慧,踏入無盡海的深處,克洛諾斯的碎片,已然集齊。
我相信奇蹟,因為他便是奇蹟。
《拉瓦缽的覆滅》
4
我放出了一個怪物,一個名叫Cronos的怪物。
虛妄之匣
- 碎數研編號
- 1874-0-001
那天,Ida在整理自己上一世的物品時,發現了虛妄之匣。看上去就只是一個透明的盒子,裡面空無一物,打開之後卻發現張紙片,上面寫著一首詩:
當我尋回,便已遺失。
當我洪亮,便已沉寂。
遠處之外的遙遠光景,並未將我帶去遠方。
而我並未迷失,也並未瘋狂。
是你尚未看清,無界之外的光芒。
那是漆黑夜空,無法阻擋的光芒。
跨越晴空的巨鵬,為清晨的露水徜徉。
只因是你,我留下這束光芒。
Clues
虛妄之匣
- 碎數研編號
- 1874-1-001
摘自林泊百科:
分類:#謎題保管所
條目:謎題保管所·24225
正文:請找出此詩的出處。
——提供人:Ida
註解:本詩發現在提供者的上代遺物中,盛放本詩的是一個特殊的盒子,外觀透明,且無法看見其中的物品。
用具象代指觀念,是一種很常見的行為。歷史和傳說中出現的盒子,大部分都會帶來災害,或者看似獎賞的誘惑,盒子被頻繁作為引來災禍的象徵。無論是潘朵拉寶盒,還是被帶離以色列的約櫃,盒子中的內容,都是人類最關心的。
來自Mentus Petman的回覆:
我知道,其他細節請私訊。
虛妄之匣
- 碎數研編號
- 1874-2-001
裝入真正的真理之珠後,虛妄之匣散發出柔和的光茫,光罩展開,穿透冰冷的深海緩緩下落,似一顆燃燒著大氣的流星。
四個人遵從Bernice的指示,盡量讓自己處在光罩的保護中。原本是設計成保護三個人,不過好在三個姑娘身材嬌小,加上Mentus四個人勉強擠得下。下落中,聽力極好的Ida,聽到了越來越近的引擎聲。
有個疑似Erapeter的人,駕著一個潛水艇,不顧一切地快速衝向四人,想要搶奪這個能進入忘憂宮的「鑰匙」,看來他發現自己被耍了。
「快逃!」
Bernice也發現了異象,正準備加快速度,來自潛水艇的水雷重重地撞擊在光罩之上。猛烈的衝擊將所有人沖散,他們深知忘憂宮的危險,憑藉本能地想要拿到虛妄之匣。只見虛妄之匣光芒大作,將所有人都包圍進了保護圈,但就在他們即將接觸到忘憂宮的外壁時,Sappho與Mentus被踢開了。
Ida的超振動小刀
- 碎數研編號
- 1874-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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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ues
Ida的超振動小刀
- 碎數研編號
- 1874-1-002
摘自林泊百科:
分類:#異想之物 #六世惡言 #詐騙
詞條:超震動小刀
超震動小刀是六世惡言(發生於666年,利用異想之物的諸多惡劣連環騙局)之一,無相組織號稱其對異想之物有特殊的功能,並通過隨機的電車廣告兜售,借助虛假宣傳銷售套牌產品,高價出售帶有震動功能的水果刀。此產品原為PUG廚具發售的銳1000系列,後經過電鍍塗裝,作為新產品賣出,過萬的消費者因此受騙。
此騙局造成了一定程度的經濟損失,乃至人員傷亡。至今犯罪嫌疑人仍未落網,如有疑似人員出現,可向統治局舉報。
Bernice的研究筆記
—啊啊啊,為什麼這些人這麼喜歡用錄音紙文件啊!
—又找到什麼了?紙質文獻的復原步驟可是很考究的,認真點。
—就算你這麼說,不行了,我休息一下。
—好吧,我先看看已復原的部分。
Clues
Bernice的研究筆記
- 碎數研編號
- 1874-0-003
一月三十二日:
歷史的意義,因人而異。
在真實性上,現在人知曉的歷史和虛構的故事,意外等價,都是他人的漫漫談論。就算講述者完全紀錄,參雜了現實的觀點後,也會產生一定程度的形變。
那麼真實的歷史該如何發掘,又該怎麼傳遞下去呢?語言和記錄終歸是蒼白的,唯有來自過去的物品,能讓後來的人,窺探真相在時間中留下的軌跡。
能說文字中的過去沒有意義嗎,也不能。我們將多個故事相互比對,相互過濾,就能獲得更加純淨的歷史。而我用這種方法得出的結論便是,忘憂宮並未被毀滅,它仍然存在,就在無盡海底的某處。
Bernice的研究筆記
- 碎數研編號
- 1874-1-003
當時,Ida 走進我的辦公室,眼前滿是被灰塵填滿的光線,透過窗戶映照在地板散落的文件上。我能看出她眼中的不耐煩,應該是察覺到了什麼。我們來自那個痴迷自然生產的Itaca家族,所幸Ida是林泊,並不具備接觸家族核心的資格。Ida 很小的時候,母親就離開了,因此一直是我在照顧她。
Ida:「你和Erapeter還有在聯絡?」
Bernice:「他一直在資助我的研究,你也知道搞科技研究是很花data的。」
Ida:「那種蛇頭的……算了,你喜歡就好。」
Bernice:「資源不分貴賤。」
Ida:「你又要拿歷史典故糊弄我了?」
Bernice:「我們是神的創作,我們的一切成就都是在讚頌神。這是舊時代一個做盡惡事,但是也資助了許多藝術家的人說的。」
Ida:「聽上去他的讚頌也包括惡行。」
Bernice:「對了,如果能找到忘憂宮,要和我一起去嗎?」
Ida:「我會被禁止的,這並非什麼好事情。」
Bernice:「我以為你會好奇。」
Ida:「讓歷史歸於歷史,這是你說的。」
Bernice的研究筆記
- 碎數研編號
- 1874-2-003
Ida:「你是不是要走了,因為匣裡的詩。」
Bernice:「是啊,去奧德修斯港,對方似乎想在無盡海見面。」
Ida:「我應該去的,畢竟提問的是我。」
Bernice:「改變主意了?」
Ida:「只是想,出去走走。」
Ida:「有個聲音一直跟我說,別去,Bernice在騙你,根本沒有什麼忘憂宮。忘憂宮若虛無縹緲,那麼你們追求的又是什麼?只有這點,我想知道。」
Bernice的神奇挎包
任何人看了都不會覺得奇怪的挎包,商店隨便就能買得到。有趣的是,Bernice經常會弄丟東西,唯獨放進那挎包的能完好無損,可能是故人所送的緣因,讓它成為了Bernice保留至今的物品。
Clues
Bernice的神奇挎包
- 碎數研編號
- 1874-0-004
Ida安全降落在忘憂宮後,看到Sappho和Mentus兩人失去了意識,有些不知所措。Bernice則在見到了忘憂宮的瞬間,被喚起了塵封的記憶,那是被稱作「通曉的智慧」的,克洛諾斯五魂之一。果然如此,Bernice露出了安心的笑容,她向Ida解釋道:「不會有事的,意識還保存在暫存區,他們倆會醒來的。」
「Bernice?你,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帶著他們去奇蹟之林吧。 」
「那你呢?」
「我要去控制中心,我也必須去。」
Bernice的神奇挎包
- 碎數研編號
- 1874-1-004
搬運兩具身軀並不容易,Ida幸運地找到了還能用的小推車,在前往深處的路途中,她注意到一個新鮮的足跡。沿著這個足跡,她順利地找到了井。放好身軀後,Ida注意到那足跡還在繼續延續。
這會不會是,Erapeter的足跡?
他到底想做什麼,Ida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跟著足跡走了上去。
Ida跟著足跡到達了控制中心,她看到倒在一邊的Bernice,腦袋一空。
Erapeter沒發現Ida的闖入,此時他已經利用虛妄之匣,反轉了能源通路,不用多久,忘憂宮就將浮出海面,重臨人間。
我成功了,Erapeter,不,「重臨的慾望」仰天狂笑著,憑藉他手中本就有的兩魂,以及從Mentus拿到的「歸來的線索」,再加上「通曉的智慧」,忘憂宮的核心,終於為他而開。
Bernice的神奇挎包
- 碎數研編號
- 1874-2-004
Bernice的重傷讓Ida失去理智,她的靈魂痛苦地吶喊著。Ida拿出小刀,不假思索地朝Erapeter刺去,對方反應及時,側身躲開,並奪取了武器。
Erapeter驚異於Ida的出現,無魂之人,本不該出現在忘憂宮中。
「你不該出現在這裡,除非...」
Erapeter有個大膽的想法,但這不可能。
「看來你知道了。」
醒過來的Bernice從包裡掏出手槍,扳機輕叩,Erapeter即失去了生命跡象。
「檢測到機體失靈,需要重生機體。」
「我們僅收集了部分死亡訊息,將為您啟動程式。」
「浮點參數錯誤,已停止啟動程式,感謝您使用PhigrOS,願未來再見。」
Bernice抱緊Ida,輕聲耳語:
「一切都結束了。」
「是啊,都結束了,你不該回來的,Bernice。」
Ida已不再是現在的她,過去和未來合為一體,封印忘憂宮的枷鎖已然破碎,無盡海的浪潮將吞噬這座城市,覆滅拉瓦缽的怪物二次來襲,七天之內,阿特拉斯將再度毀滅,而這一次,沒有挽救的餘地。
「快走吧,等它醒來,一切都來不及了。」
Ida按下傳送鈕,Bernice來不及掙扎,消失在原地。
坐在鋼琴凳上,Ida扶上琴鍵,雙手舞動出一段深遠的旋律,若末日的鐘聲,向虛假的平靜,打出震耳欲聾的一炮。有什麼要發生了,游魚似龍捲的風暴,逃命般離開忘憂宮的區域,接著是保護圈,漆黑的異想之物,攀上外壁,吸噬能量,很快便讓保護圈失去了作用。海水湧入這桃花源,凡他走過的,皆只剩斷垣殘壁。忘憂宮正在塌陷,不用半刻,控制中心也會四面受敵。
「真是一場好夢啊,你說是不是,Bernice。」
她的雙眸,透著悲慟的光芒,如果可以,她也不願醒來。
Sappho的運動相機
沒有商標,沒有絢麗的塗裝。但有著8TB的容量,8K的解析度,和一流防抖效果的懸浮鏡頭。稱得上是外出黨必備的運動相機。這是Sappho在告別監護人時,監護人出於情義與對她的了解,從一個小作坊買來送給她的禮物。
但Sappho喜歡這個相機的原因可不是這些。這款相機的隱私相簿不會像其它相機一樣顯示在相簿列表中,只有對著特定角度連續拍攝三張照片後才會顯示,安全性極高。而這相機的隱私相簿中,保存著數張Ida的照片,均標註了拍攝地點。
Clues
Sappho的運動相機
- 碎數研編號
- 1874-0-005
Ida:「Sappho?」
Sappho:「喲,好久不見啊。」
Ida:「好久不見,最近都找不到你。
Sappho:「工作忙嘛,你怎麼會到無盡海?我記得這是個黑碼頭啊。」
Ida:「約了人,本來表姐和我一起來的,結果通個電話後就不知道去了哪裡。」
Sappho:「原來如此。」
Ida:「要不然,你和我一起去?多個人安心一點。」
Sappho的運動相機
- 碎數研編號
- 1874-1-005
Sappho:「從出生開始,我就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所以就順著自己的喜好做了很多事情。總是去喜歡的地方,看喜歡的風景,愛喜歡的人。」
Ida:「這不是挺好的?」
Sappho:「可這是自由嗎?還是因為不知道目標在哪裡,所以一直在遊蕩。」
Ida:「Sappho這樣蠻好的,人為什麼要迴避自己喜歡的事物。」
Sappho:「那你為什麼在迴避忘憂宮呢?」
Ida:「Bernice什麼都和你說。嘛,那個地方對我上一世很重要,但過去的事我記不清了,現在,我就是我。」
Sappho:「雖說如此,但你應該去,Bernice說的對,機會只有一次。」
Sappho的運動相機
- 碎數研編號
- 1874-2-005
【碎數研三號工作室】
—這是什麼型號的機器啊?
—這個是波提切利第三代!那個年代最好的運動相機!
—原來有第三代的嗎。
—嗯哼,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在第二代開發之後,他們老闆克勞爾被無相組織騙到破產,所有人都認為不會有第三代,但實際上設計師弭兒的設計圖紙已經完成了。
—那位啊,我記得克勞爾和弭兒東山再起後,辦了時鐘鏈接拉力賽。
—就是他們!第三代設計圖紙無法投入生產,弭兒就把圖紙賣給一個小團體。但這個團體也很快就倒閉了,第三代只做了不到一百個成品,加上品控問題很多無法正常使用,就算買了,收藏者都以為是小作坊的仿品,當第三代根本不存在。呀,沒想到今天見到真品了。
—你小心一點,委託打撈的就是相機的失主,東西要送回去的。
—怎麼,怎麼會這樣……
定向繩索
說明書:
注意:本產品請與符合規格KN-12的子母空間信標配合使用,使用舊規格信標時可能出現無法預期的錯誤。
藉由調整繩索任意一段的旋鈕可以調節自動模式。
請勿使用非官方軟體更改本產品的三種預設模式,可能出現無法預期的問題。
本產品可以額外儲存兩種自定行動模式,可以從官網下載驅動程式編輯。
驅動程式也可以用來遙控繩索的動力端。
Clues
定向繩索
- 碎數研編號
- 1874-1-006
Sappho和Ida跟著定位器來到了一座普通的公寓,Mentus就在最頂層的房間中。
二人來到屋頂,Sappho用隨身攜帶的相機向下伸,拍到了屋內的情況。確認了沒有看守,只有Mentus一個人被蒙著眼綁在凳子上。兩位姑娘從開著的窗戶進到室內,解開了綁在Mentus身上的繩子。Ida掏出Pallas的身份證質問Mentus。
Ida:「你為什麼會有這個?」
Mentus:「他是我的父親。」
Mentus大致記得Ida,她是林泊,林泊不被允許接觸家族秘密。Ida見Mentus眼熟,但記不大清了,Itaca家不該存在於像素塔,那近乎瘋狂的血脈崇拜她覺得很噁心。Sappho看出夥伴的窘迫,幫他問道。
Sappho:「父親?那你怎麼不是Itaca家的?」
Mentus:「哼,我本來也用過Itaca的名字,但是因為忘憂宮的事情被這些人追查,就離開了港灣,也換了一個新名字。」
Sappho:「他們為什麼追查你?」
Mentus:「那當然是,我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定向繩索
- 碎數研編號
- 1874-3-006
完成了和Erapeter的交易,Ida二人提前到達港口,藏在「出航口」的下方。
幾個黑衣人押送著Mentus,同行的還有Erapeter。他掏出Mentus潛水衣裡的巡航儀,輕轉兩圈目標鎖定「海底」,拿出從Bernice拿到的虛妄之匣,正準備跟真理之珠合併。
不遠處,已經穿好設備的Bernice,拋出了定向繩索,直接衝了下去,一手抓過Mentus背帶,同時帶走了虛妄之匣。黑衣人看向Bernice出現的方向,卻意外發現了角落的Ida二人,拉響了警報。
Sappho見大事不妙,帶著信標,準備下水。可是Ida卻猶豫地停在了原地。
「Mentus被抓的時候,不是說好了嗎,一起去救他。」
「我。」
Ida遲疑了一會兒,她想起Bernice擔憂的神色,再度抱緊了Sappho。
「走吧。」
身分證
舊款的身份證明,可以錄音,自從人們離開忘憂宮後就不再生產,改為植入式電子身份證。
表面只有擁有者的姓名,其餘資料均儲存在內部芯片。
雖然有嚴重的磨損,但依然能辨認出上面寫的名字。
Pallas Itaca。
Clues
身分證
- 碎數研編號
- 1874-0-006
Ida:「這個地方沒問題吧。 」
Sappho:「應該衝不進來。看看有沒有丟東西,等會咱就出去找統治局舉發黑港口。」
Ida:「你口袋裡是什麼?」
Sappho:「好像是大叔掉的東西,我看看,Pallas...」
Ida:「Pallas Itaca。」
Sappho:「他剛才用的不是真名嗎?」
Ida:「不一定,Pallas是Itaca家族的創造者,很久之前就重生了。」
Sappho:「我們去找他吧,把事情問清楚。」
Ida:「怎麼找,奧德修斯港這麼大。」
Sappho:「我在他身上裝了定位器。」
Ida:「什麼時候?」
Sappho:「秘密。」
身分證
- 碎數研編號
- 1874-2-006
Erapeter:「我在外面可都聽到了,把藏的地方說出來吧。」
Mentus:「騙小孩的話你也信?」
Erapeter:「你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看來,交代清楚之前,這兩位也要委屈一下了。」
Ida:「等等,Erapeter」
Erapeter:「怪不得眼熟,你是Bernice的妹妹吧。」
Ida:「沒錯,是我。我們可以做一筆交易,你想去忘憂宮對吧,這傢伙知道怎麼去,答案就在這張紙上。我給你,放我們走。」
Erapeter:「真理之珠放入虛妄之匣,龍宮之門自會打開,這麼簡單?」
Ida:「就是這麼簡單,想必你也知道大概,他向我展示過,東西就在他身上。」
Erapeter:「確實如此,不過你知道的還是太少了。」
Ida:「什麼?
Erapeter:「你們走吧,看在Bernice的面子上。」
身分證
- 碎數研編號
- 1874-4-006
Sappho和Mentus和另兩個人走散後,在忘憂宮空蕩的街道中探索,不久,地上的障礙物吸引了Sappho的注意。
那是一具冰冷的屍體,肢體僵硬,全身沒有外傷,雙眼閉合的很安詳,彷彿就是在睡眠中忽然死去。這個地方處處透著詭異,撤離後的廢墟,不曾腐爛的屍骨,以及那張熟悉的臉。
Sappho意識到什麼,轉身望向身後的Mentus,只看到他一點點向著屍體跪下去。最後跪在地上,抱起了屍體,無聲的哭了起來。
Sappho:「你到底是誰。」
抱著屍體的他,未曾回應Sappho,但Sappho似乎明白了,這是一場夢,他們必須醒來。
但,醒來之後,又該去哪兒呢。
恐懼充斥著Sappho,她為何會有這種想法。
真理之珠
一切真理,無外乎虛構與現實的混雜。
現實是一個方向,而絕非一個準則。
當你遇見虛構,請不要忘記。
從過去的夢中醒來。
Clues
真理之珠
律動星的物品由音樂編織而成,生活於此層之人無時無刻都接受著音樂的滋潤,使這裡的幸福感明顯高於其它層。但是這些旋律並不完美,不是因為不夠優美,而是每次一次循環,開始和結尾處會有很明顯的中斷。
當Mentus第一次從父親的保險箱中找到真理之珠時,並未發現這個球的特別之處,只是感覺到異常的吸引力。後來他發現,真理之珠不若其他事物,總帶著斷斷續續的噪聲和詭異的起伏,它韻律是完美的,並且超乎想像。
真理之珠
- 碎數研編號
- 1874-0-007
【Ida和Sappho抵達約好的餐廳,正準備坐下。 】
服務員:「不好意思,兩位,這個座位有人預約了。」
Ida:「我們就是預約這裡的人。」
服務員:「請問預約的名字是?」
Ida:「Mentus,Mentus Petman。 」
服務員:「不好意思,這和我們記錄的姓名不一致,我不能讓您二位使用這裡。」
Sappho:「你看這樣,反正預約者也沒來,我們就先坐在這,等他到了,如果不是我們要見的人,那我們馬上就走。」
服務員:「這恐怕不太合適。」
Sappho:「預約是有時限的吧,我知道預約時間是六點整,那麼十八分鐘內他再不出現,預約會自動作廢,我們也會直接離開。」
服務員:「好吧,等您人齊了之後我再過來。」
【十分鐘之後,他們意外等到一件包裹,二人略有料想,還未拆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餐廳,但當Ida看清來人的面貌,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
Mentus:「久等了,那麼我們開始吧。」
竊聽器
外觀是一個灰色的方形卡片,外殼可以隨意變換顏色,能融入各種環境中。它可以通過聲吶的原理掃描周圍的環境,能用很低的像素大致還原所處地點周圍的空間,雖然沒有顏色,但足以分辨人物的動作,例如可以探查出竊聽對像是否在使用紙筆交流。
Clues
竊聽器
- 碎數研編號
- 1874-0-008
監聽記錄——4月3日12:20
地點:某處餐廳
註釋:Ida Itaca和Mentus Petman的會面。Mentus Petman曾出現在奧德修斯港的出海記錄中。
對話內容1:
Ida:「你知道這首詩的含義?」
Mentus:「知道但不能明說,有人在跟踪我,你可以按照這上面的去查,我是為了尋找忘憂宮來的,希望你協助我。」
Ida:「我對忘憂宮沒有任何興趣。」
Mentus:「那你又是為何把這首詩放到謎題保管所?」
Ida:「這是兩回事。」
Mentus:「你是Itaca家的吧,我記得你。」
Ida:「那個家族與我無關。」
Mentus:「有些東西是丟不掉的。」
對話內容2:Ida:「什麼聲音?」
Mentus:「不好,港口的人來了。」
Ida:「你幹了什麼?」
Mentus:「沒時間解釋了,快跑!」
監聽器
- 碎數研編號
- 1874-1-008
監聽記錄——4月3日12:20
地點:某處餐廳的包間
註釋:開頭出現卡片掉落的聲音,之後,人聲響度銳減。
對話內容1:
Bernice:「我很驚訝你會同意見我。」
克勞爾:「在此之前,把你的包借我一下。」
Bernice:「怎麼了?這是,港區發的身份證? 」
克勞爾:「這類竊聽器,會發出一種節奏很特殊的超聲波,儀器一測就知道。」
Bernice:「沒想到他還有這手段。」
克勞爾:「搞偷渡,自然要謹慎些。你和Erapeter是老朋友,我也不介意你告訴他,忘憂宮的秘密,我解開了。」
Bernice:「只憑這些資料?」
克勞爾:「當然不止。」
Bernice:「所以結論呢。」
克勞爾:「你的判斷是正確的,忘憂宮外圍很可能是一層沒有實體的防護壁。」
奧德修斯港出海紀錄
即便是在這不安定的年代,Erapeter仍堅持使用紙筆文件記錄奧德修斯港的出海記錄。這個淡藍色的資料夾看上去份量十足,像一個忠誠卻病入膏肓的管家,手上還握著主人的家徽。
破碎數據研究組從冗餘數據中恢復出了它,這是非常有價值的資料,極有可能隱藏著忘憂宮的線索。
Clues
奧德修斯港出海紀錄
- 碎數研編號
- 1874-0-009
【碎數研三號工作室】
—這兩頁互印的墨跡,我檢查後發現對不上。
—是不是我說的文件頁數和文件目錄的問題。
—嗯,而且不止一篇,應該是有人刪除了底層資料。
—有沒有可能,是Cronos?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名為Ida的個體在那次事件裡泯滅了。
—他既然能複活一次,那就能複活第二次。
—唉,誰知道呢。就讓過去的留在忘憂宮吧。
奧德修斯港出海紀錄
- 碎數研編號
- 1874-1-009
以“門圖(Mentus)”為關鍵詞搜尋後,得到的記錄:
711/4/14;門圖,科爾勞·西林,里爾德;保證金32MB,未歸
716/6/23;桑托·西林,門圖;保證金20MB,未歸
723/9/4;門圖·佩特曼(Mentus Petman);保證金24MB,未歸
767/3/3;門圖·瓜加拉蒂,克勞爾;保證金29MB,未歸
紙片
寫著港灣綜合圖書館的館藏編號。
查詢結果:《一種異想干涉現實的概念操作方法》
摘要:團隊通過解析克洛諾斯之死,運用詩歌傳播及迷因,成功讓江源二八六區市民產生「天空鐘」的概念,即城市上空懸浮的巨大時鐘。此現象持續了196天,與龍宮紀持續事件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