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时间线
按游戏内时间排列的 Phigros 剧情:像素塔的历史来自官方林泊百科,收藏品讲述的故事放在游戏给出的日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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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 年末新冠疫情暴发。据多数先民回忆,像素塔历史的起点约为 2019 年 8 月;林泊曾普遍认为像素塔是重启 2019 年之后世界的产物(重启史论,后被证伪)。
2030 年代起全球降温,人类生存区域大幅减少,大量低端人力被机械取代,人类自发向亚热带、热带迁移。人口残量 70%。
2040 年代爆发世界大战,军事发达国家争夺热带地区,肯尼亚遭核打击,人机矛盾急剧化。人口残量 40%(含 AI)。
二十一世纪中叶冰期提前到来,人类向外发送了五艘探测飞船寻找新家园,却发现百光年内已知的类地行星都是引力波理论误差造成的幻象;已抵达的队伍只找到塌缩的黑洞。两年后另一支队伍意外发现星球Ca-773,随即因当地大气的信号屏蔽与地球失去联系。
2060 年代人类和解,成立世界联合政府,支持在雅鲁藏布大峡谷、科罗拉多大峡谷、西南极裂谷等地暗中建造的「蜂巢」。2070 年代幸存者涌入蜂巢,没有生存权的人类与全体 AI 被留在地表。人口残量 20%。
部分 AI 身份暴露,生存空间被挤压的人类举起武器清除 AI。林泊记得这一年是冰封灾年二十年后的时间锚点:所有人类搬进裂谷基地。
2075~2077 年,人口最多的西南极峡谷基地(摩多之子基地)爆发疫情,人口锐减。
少年沾满油污的双手从腰包里拿出一台崭新的收音机,递给年幼的妹妹:“鸠,生日快乐。”
录音笔Alpa是鸠十岁的生日礼物,她一直珍惜地保留着。录音里,他说“还差一点”,随后重物落地、擦破了皮,他去洗手池处理伤口,水中倒映着沉睡的alpa:“就差一点了。”
三大基地普及民用跨基地通信。
PhigrOS 计划大范围试验开始:纳米生物机械深入人脑与血液,把脑波传导到像素塔。塔内一年约等于塔外一天。
江源基地 32 号晶格都市(新郑州)商业街的 Pigeon Bar 开业,在时钟城持有分店,是林泊的情报交流站之一。
2089年,人们再次收到星球Ca-773的通讯,同年PhigrOS计划第一次实验开启:名为“塔”的组织借江源基地的医疗体系,向所有注册居民植入纳米生物机械,通过信号基站制造出人类共同的潜意识世界,也就是像素塔。实验把时间倒回2019年重构地球;模拟时间接近2089年时,人们对从未到达的未来产生疑问,“异想之物”随之出现,实验从此失控。
72.B.P(林泊现实 2089.05.11)PhigrOS 计划开始运作,服务器时间对应 2019 年秋季、新冠疫情暴发前三个月的一个中午。疾病的概念从人们脑海中消失,各地行政单位统一为「管理会」。
全球正式进入小冰期,生物质减少;AI 产业得到发展,AI 作为陪伴人类的群体被制作。
人们发现 AI 与人类组成的家庭能够自然生育,陷入恐慌,管理会下令销毁一切 AI。
所有地表人类随升天装置离开冰封,冰封巡逻队失去职能。被留下的冰封从此交给异想之物。
冰封·60年,囚人跪在雪原上低唱古调,严寒夺走体温。他想告诉眼前扭动的人面怪物,冰封仍有人类呼吸,人们建塔并非为了离开;怪物却说:“你要死了,如我们般,被人类处死。没有未来,永远地游荡在雪原之上,一遍一遍重复,轮回。像个人类一样。”
冰封·60年,广播通知塔主体即将飞离地表。雪停后塔的巨影在时光中缩小,群兽奔流、撕咬、追逐,聚集堆积在塔离去的深坑里,像正在消化的、鼓起的牛肚,在新雪上留下不规则的墨迹。人类离开了;异想之物的集体自杀,是对人类的反抗,还是最终善意的警告?
人类整体搬迁到拉瓦钵(阿特拉斯)的海底都市,龙宫纪开始。
龙宫纪90年,失去故乡的人们在巨塔水箱拉瓦钵上建起倒悬在海上的都市忘忧宫,以海为天,靠旋转维持重力。克洛诺斯是拉瓦钵计划的总设计师,伯尼丝作为他的助手全程参与;克洛诺斯却说这个计划从一开始就是失败的,总有一天无尽海会淹没忘忧宫。
筹建异想动力炉忘忧宫。总设计师克洛诺斯发现能源发生器能吞噬异想产生能量,也能消耗能量制造异想,并亲手造出了大蛇堤丰来证明。
隼宣布先民统一政府解体,统治局接管像素塔,不再评判公民的个人行为。中之层建成,定都时钟城,以克洛诺斯为名。
立柱层规划师、军火商「机关枪」死于拉瓦钵大撤退并觉醒为林泊。她的第一世梅西可(286~310)成为钢琴师兼作曲家。
确立楼层守护制度与异想污染防治。异想监狱计划执行,大量异想移民涌入霓虹,隼担任霓虹楼层守护。
一代方舟废弃。鹰派击穿天幕,在世界外壳上建造月面基地,月面纪开始。
建在无尽海上空的复原港奥德修斯港陨落,忘忧宫重新进入人们视野。碎数研受托调查,发现五魂已经聚集,忘忧宫主体建筑崩塌,克洛诺斯极有可能已经复活。
伯尼丝比对多个故事,得出忘忧宫并未毁灭、仍在无尽海底某处的结论。2月3日艾达来到她的办公室,得知艾尔帕克一直在资助她的研究;伯尼丝邀她同去找忘忧宫,艾达拒绝。两人出身痴迷自然生产的伊塔卡家,艾达是林泊,由伯尼丝照顾长大。
初春,「鸟笼」的故事在月面基地如瘟疫般传播:他们不过是被关在笼子里的鸽子。世界在人类信念的坍塌中崩溃,像素塔的历史开始在鸟笼之外传播。
在心灵最深处的寂静里,鸠仍然听见遥远故土的冰壳下层层叠叠的碎裂声:以冰封为起始,这个心相世界的一切都将沉入幽蓝。“他仍未醒来吗?去找他吧。”
夜里在交流室,队长Dlyro问Gino:“我们的世界是真实的吗?”她指出那些生活中不存在、却常出现在脑海里的词汇、诗歌、传说和回忆。Gino无法回答,那一夜没有入睡。
复兴 AI 产业的呼声不断。
二十一世纪中叶,“蒸汽”引擎问世,先遣队要去开拓五个类地行星。少年吉诺把亲手做的冰色莲花发夹送给随队出发的母亲,母亲说十年后返航:“到那时,我若没回来,你就来找我吧。”长大后的吉诺在宇外三号实验室做“人脑与卫星的同步链接”,戴上脑电波头盔后眼前一黑。
一万年前,先遣队降落在长满类似山茶的花树的行星,命名为刻米莉亚(山茶花)。大气中的山茶花素在高空形成分形的山茶花云,吞没航摄飞机、阻断宇宙通讯;总部还有四个备选行星,不愿在此多花资源,吉诺的母亲叹道:“终究被抛弃了吗。”三百年后,巴萨雷乌斯如陨石落在废弃的先遣队飞船旁,驾驶员对吓坏的居民宣布:“今天起,这里就由我管理了,你可以叫我游星。”
四岁的鸠在红灯节夜里钻出孤儿院,被杂耍团的魔术师收为徒弟。十年前的红灯节,戴狐狸面具的小丑把一朵冰色金属莲花戴在她颈上。同一晚,尤埃与母亲决裂、要去内城为游星做事,童年好友莲渡拦路质问他是否忘了十年前他们怎么对他父亲,两人扭打;尤埃认出了鸠颈上的极星卫符号。
Gino有一张警长证,证件照上的他比如今稚嫩得多。他的现场勘验报告记录了一位左姓知名女歌手的遗体,倒在酒吧暗巷的阴沟边,报告说“地穴并无四季,本层更是温暖如春”。Pigeon Bar墙上挂着一幅倒悬巨塔的长条插画,伍老板说是酒保樱小姐的练手作。“115”给Gino的线索是一支和塔中相似的梆笛。
Gino回忆与隼同行的考察:隼名义上是他的搭档兼顾问,总在休息时用纸本写写画画,说里面的内容“只有鸽子看得懂”,还常独自进入建筑勘查。雪后的崖边,隼指着塌陷的建筑说,这里曾是寄存数以千计AI的研究基地,冰期后成了世界大战的陪葬品,是人摧毁了它;问到如今AI在哪,他没有说下去。隼失踪后,Gino没在他的遗物中找到这本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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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在远古陨石坑深处发现了生命的迹象,陆续派出数十个探索小队,无人归还。
元年(林泊现实 2089.07.22,塔内旧历 2091 年)。救援队在陨石坑边缘遇见第一批异想之物,也就是后来的魇魉。人类获得了与异想斗争的力量,冰封巡逻队建立,年底组建先民统一政府。
「冰封」词条把这次救援写在 2092 年春天(档案代号 20830377),「历史」词条则把元年记作旧历 2091 年。
从陨石坑涌出的异想之物不断侵犯人类领地,战争持续六十年,以人类乘像素塔飞离冰封告终。魇魉大潮至今仍在冰封重演这场战争的第一阶段。
死去的队员又像过去一般和人们说话,可等量的新生儿已经诞生,他们再无重生的机会。
冰封·53年冬,“她”教“我”驾驭梦魇马:握住缰绳,熟悉马的呼吸,想象要去的地方。“我”闭眼看见云的河流和倒悬天际的巨塔,幻想是它的血肉、钢铁是它的骨骼,塔的住民停下耕作看向他,生锈的镰刀闪过寒光;“我”睁眼说:什么也没看到。
由升空前发射的十颗近地卫星演变而来的天气系统,运行第三周便发现致命漏洞。
为应对石林逐渐倾斜的危机,人们建立二层塔基,最初定名避难所(HAVEN),后改名霓虹。
先民秘密计划用十年在立柱层背面设置巨大储水层「水箱」(lavabo,拉瓦钵),并在其上建立倒悬都市,即后来的阿特拉斯。
先民政府逐步恢复 AI 制造业,当年秋季建立第一条人形 AI 生产线。
三月,飞行种异想之物袭击立柱层,立柱层进入战备状态;当局借机宣布了阿特拉斯的存在,HAVEN 迎来第一次衰弱期。
十号卫星失灵坠毁。失去一个天体后重力倒置,地面倾斜,人类不得不离开。
十日纪:人类种异想组建起新的聚落,且被先民全程观察;冰封层异想污染能力增加,飞行种诞生,十日骓系统遭到攻击。
只给出纪元:冰封页把它列在十日纪(60–89)下,无具体年份。可能与 76/03 的飞行种袭击是同一条线,但页面没有这么说。
最初的林泊诞生在十日纪后期,也有学说认为荒年纪便有林泊觉醒。
十日纪后期(60–89),页面没有给出年份;另有学说认为荒年纪就有林泊觉醒。
幽蓝边界首次出现,吞噬了拉瓦钵七十九号节点水库(当地人称「幽蓝国」),造成近三千人重生。
专攻空间技术的民间工作室,后来开发出土星系统、门牌和创世光盘。创始人之一正是林泊百科管理员 Gino。
一场针对冰封现存人类种异想的根源歼灭战。荒年纪冰封巡逻队总队长 Dlyro 参与其中。
HAVEN 法律与道德皆失效,民间集结了数百个互助组织。苏丹的前身「魔术师」同时掌管灯牌管理会、魔女会议、虹霓教廷三会。
HAVEN群雄逐鹿之际,灯牌管理会收到魔女会议的回信,只有莲渡看好合作,得知对方首领是“隼”后更加坚定。在大树根系深处的据点,金瞳女高中生自称魔女会议的隼,对莲渡说“好久不见”,身后站着一个约十四五岁的粉发女孩。
有人对莲渡说,这里的人可以使用一种特别的力量,“不仅是异想的力量”,取决于人的本质;若无法掌握就会反噬,所以要先确认他心灵的深度。同日的蝶羽笔用游隼尾羽制成,只有蘸雨水才能书写。
《极星卫》剧本(序与三十四段)署名Gino,日期都是156/08/26:一个蒸汽朋克机战故事,万年前的通讯专家吉诺以意识样本的身份在刻米莉亚的研究员尤埃体内醒来,与半人半机械的鸠一起阻止卫星坠落。
莫比乌斯工作室的镜致信测试人员鸠:上次谈到的卫星坠落有过度借鉴史实之嫌,虽然十日骓已焚书化、观众很难联想,但为免异想污染扩大,工作室对出版她的记忆备份仍持保守意见。她的创世光盘内测申请已通过,亚空间《极星卫》已录入她的PhigrOS,初始设定为蒸汽世界-反科学-机战,请尽快完善背景;成员吉诺极力反对她拿自己当机甲原型。
莫比乌斯工作室宣称攻破量产楼层技术,并发售可随意制造亚空间的创世光盘,但求购者寥寥。两年后工作室放弃门牌技术专利。
经过四十年的互相争斗,HAVEN 终于重建秩序,互助组织只剩下六个。
黑衣地区众志广场喷泉下方的英杰围场始建于像素塔历202年,外观是独立的泳池更衣间,用正确的密钥开门可以进入一片牛羊遍地的草原。
与 21 世纪早期游戏 Cytus2 世界观相同的亚空间出现,所有者不明,原挂靠于 haven(霓虹)。770 年被一些旧时代音乐游戏爱好者迁到港湾。
在Node08的线下音乐节,鸠发现并修好了调音AI的故障,在后台见到歌手PAFF和主播NEKO。她说自己来自Node13,是来找两个月前“建造者复苏事件”(N.A.702年末)后失联的哥哥,那时还梦到一群机器人在飘着颗粒的空间里冲向她;Alpa是哥哥留下的AI。PAFF在音乐节上感到过OS空间“旁观者”的视线,但认为鸠不可能是“ta”。回程车上Alpa开口说话:psyche-173核心信息已采集完毕,进入者记忆有几率被篡改,启动强制脱离,回像素塔。
HAVEN 进入三足鼎立时代。先民政府异想处理部林泊管理处处长隼主动请缨,声称握有苏丹的把柄,以间谍身份进入 HAVEN,很快爬到魔女会议高层并接触到苏丹。
先民间谍的活动打破了各组织的平衡,苏丹一家独大;政府发函要求 HAVEN 履行行政区义务,苏丹强调独立并单方面封锁了 HAVEN。
两页官方页面都把封锁写在 222 年那一段,没有单独的日期,且早于 240 年的港湾建造。一页粉丝沙盒也把霓虹封锁定在 222 年,并说阿卡夏学社的活动自此开始减少。
政府剥夺 HAVEN 的正名,用于新楼层港湾的建设,霓虹从此云雨不断。9 月 13 日,霓虹住民偷渡到港湾与承建方械斗,造成巨大伤亡。
Lanota 是挂靠港湾的回忆型亚空间,自港湾建造之初便已出现,时间流速与主塔相同、无重置,时间线长达数百年。
页面只说 Lanota 自港湾开始建造时就存在,所以 240 年(港湾开建)是它最晚出现的时间,并非页面写明的创建时间。
苏丹宣布 HAVEN 改名霓虹,先民统一政府称其为恐怖分子并发动进攻。魔女会议以迎潮灵突袭航道,阿特拉斯陷入战火。
扉页:“从那天起,雨就没有停息。”像素塔历242年尾声,在阿特拉斯的忘忧宫,Gino迎接来自亚空间ROTAENO、阿古亚星的交流学者荷珀,她为“港湾”之雨而来。Gino告诉她头顶的水层是一个星球的倒影,它曾叫港湾、现已改名霓虹,那里正在打仗;荷珀仍决定跟随记者前往霓虹。
霓虹的二把手、魔女会议的隼来到工作室要一件道具,Gino在日志里称她为先统的代行人、战争的煽动者、立场不明的两面派。隼说虹之战将持续到港湾彻底建成,Gino估计起码还要十年。Gino向荷珀解释林泊会随心象改变外貌,心像记忆金属一样总会回到起点;隼表示赞同,而她的起点是Gino数百年来未曾想透的秘密。
像素塔历243年1月20日,隼的行船记录仪记下:在距阿特拉斯层三千六百千里外的小天体psyche-327附近,异想处理部巡逻三队工务舰的自动发信员Alpa唤醒了偏航六百光年、来自阿古亚星的伊洛。隼私下打给莫比乌斯工作室的Gino,说亚空间ROTAENO越发不稳定,Gino发来“追踪防异弹”;隼装好修正装置送伊洛回航线。伊洛问起荷珀的下一站,隼说:“她会在终点等你。”
镜像之镜照出“镜面的镜面”,屡遭盗窃,却每十四天出现在附近的旧货店,现场只留下一根老鹰羽毛。两个未具名的人争论要不要把镜子交给“那家伙”、送到四层“我们一起设计的地方”;一方说克洛诺斯同意了,“他”能把自己当作支点,因为“他的名已经不在了”。
谜题保管所提问:如果一个人写下的事必然发生,他是预言家,还是操控因果的危险分子?碎数研的A和B疑惑为何总能捞到可考证的过去对话,B提出“猴子与打字机”或时空错位;另一段记录里,被众人嘲笑的“疯婆子”在找笔记本,本上写着“一个魔术师被骗了,他把自己变成了鸽子”。
隼在苏丹即将获胜时背叛,留下「胜利不属于任何人」的预言。苏丹落败被俘,与管道迷宫一起被丢进幽蓝国。霓虹回到政府控制之下,成为异想监狱,异想尊师古卢担任其守护者。
港湾构造结束。
先民统一政府「换届」,隼成为实际领导者。
林泊们决定建一个只有林泊能进入的家园,大量建造者来自霓虹。港湾人口大幅下降,林泊问题第一次被公众提及。
苏丹残部潜入忘忧宫,使能源工厂逆生成,大量异想涌出,忘忧宫被封锁。撤离在恐慌中演变成「大洪水」。克洛诺斯独自留下对抗异想,并把自己分成五个部分:绝不回去的承诺、寻找它的智慧、保护它的热情、回到它的欲望,以及找到它的方法。
真理之珠的日期在拉瓦钵覆灭前两天,珠上写着“从过去的梦中醒来”。据百科,克洛诺斯在撤离忘忧宫的善后中把自己分为五魂,把找到忘忧宫的方法做成两件外部记忆,交给“承诺”和“热情”保管,再让所有人在不同地方重生。
无尽海倾倒,数以万计的人丧生,许多灵魂没能游进审判航道便化作碎光,人类再次失去家园。成了人格化存在的大海等待着创造又毁灭了它的那个人,却没能等到:“下次再见,便在忘忧宫了吧。”
龙宫纪末期林泊制造土星系统作为内部交流平台;得知阿特拉斯现状后,他们决定另建只有林泊能进入的新楼层。
龙宫纪末期(90–286),页面没有给出年份;莫比乌斯页说是其工作室建造了该系统。
清醒者日报创于龙宫纪,早期由林泊私下传阅,土星系统搭建完毕后整体移到线上发售。
只给出纪元:龙宫纪(90–286),页面没有给出年份。
龙宫纪HAVEN海域一座漂浮岛的原住民,在海啸后吃下来自阿特拉斯的“污染潮”鱼类而变异,直立行走并创出名为 lami-ba^daa 的魔法;其中一些后来脱离成为迎潮灵。
龙宫纪(90–286),HAVEN 附近海域;页面没有写年份。虹之战页说开战时魔女会议已在使用迎潮灵,因此大致窗口为 90–242。这是 deathMark 本人的观察;页面说在 HAVEN 内乱之前基本没有人类登陆该岛。
人们曾假设一种堆积到一定程度便能制造异想的物质,缓存物质因此诞生并被当作能源使用了几十年;到龙宫纪时这一假说才被证伪,但忘忧宫核心仍是加工它的工厂,异想作为能源也成了塔内工业的主流。
只给出纪元:龙宫纪(90–286),页面没有给出年份。
初代 Fuli 梅西可(286~310)厌倦斗争,成为钢琴师兼作曲家并陷入爱河;她的未婚夫其实憎恨未觉醒的她,得知她还带着「机关枪」的记忆,便骗她殉情。第二世弗里随后开始。
页面写第一世为 286~310、第二世为 310~400,没有给出殉情本身的日期;310 是第一世的终点。
显男性的第二世弗里(310~400)先在某会计事务所工作,后来成为统治局官方媒体的记者,在升塔三百四十年纪念日活动中被枪杀,死因极有可能是随机重生制度。第三世犹塔随即开始。
日期是推算的:像素塔在 60 年离开冰封层,三百四十年后是 400 年,与第二世结束的 400 年吻合。页面没有给出枪杀的年份,随机重生也只是“极有可能”。
第二世弗里在升塔纪念日被枪杀,第三世犹塔九岁早夭。第四世弗礼亚于 410 年担任石林楼层守护,长期为原住民清除危险异想。
守护日志·机关枪:410年2月7日是上任楼层守护的第一天,她逛遍石林一个人也没见到,2月10日就回了港湾。此后每月巡查,山上又多了些金属垃圾,巢栖道站当月入站人数为0,班次又要缩减;她自问为什么要当楼层守护。
416年5月的巡查记录:第一区出现一只尾巴没毛的京巴犬,第二区的石头树长出新枝丫——是个女人,第八区发现了不能吃的绿色长尾鸡,第十六区水坝被一群会说话的水獭修好并归它们所有。到12月,石头树越长越高,果子长得像人脸,似乎还会说话,夜里第二区很吵。
拉瓦钵时期阿特拉斯几乎不生产 AI;到中宫纪 420 年代,这一层诞生的 AI 多为没有思维能力的原住民,常被转化者带去虚拟矿场打黑工,原住民却把这看作阶级上升的唯一途径。
页面写“中宫纪 420s”,这里取 420 年作为该年代的起点;它描述的是一种状态,不是某一时刻。
422年1月5日的视频转文字:石头树的果子长了腿,建起像原始部落的房子和路,到处是坟墓和葬礼;在类似医院的地方,“医生”举起锤子砸向伤员。她总结:石头人受伤就会死,这是他们最朴素的生死观,“愿幽蓝国没有伤痛”。
像素塔第六层,保存了人类收集到的全部动植物信息。十三牲人之一「长生天」在这一年最后一次公开现身,化作了二代地表的天空。
像素塔第七层,一切物件都由音乐编织而成,首府 Khalid。
宜科研究所迁址二代地表,此后二代地表滋生出大量半兽人部族。
林泊大量觉醒。
有人想来石林拍电影,她同意了,因为异想只会生成在石林。剧组给石头人起了新名字“立柱石人”,连同剧本里“留守立柱的拾荒者”的起源故事,他们都很喜欢地接受了。
魔女会议的条目:港湾富阳物流的出货记录里有一台无人玩过的街机,同系列HDP2机型带有“奖赏时间”进度条。《彩虹之战》以素檀领导的灯牌管理会为视角,产于中宫纪,能完全模拟虹之战,因过于详细并带诱导性被统治局封禁,至今无人找到让灯牌管理会获胜的条件。线索二里,一女一男(男子系莲纹领带)在霓虹“宴会厅”试玩,男子说“我赢不了你,这是认定的结局”。
469年4月1日,新的人形异想久住乘新开通的石林—霓虹班次来到石林,住进拾荒者聚落。她要找哥哥却记不得哥哥的名字,只记得在巢栖道站分别,并始终认为自己生在石林,拾荒者也认为她从十日纪起就是他们的一员。日志作者查到霓虹有个同名的艺术家异想,像是古卢的手下,怀疑久住口中的哥哥是“我们的前统领”的过去;久住是五级异想,监护权在他手里。4月5日飞行种久住本体前来,异想污染被限制住,因对方不打算收回分身,日志作者给了她一拳。
莫波利斯向疗养院的所有单位下令:有陌生人来查看时,启动应急装置把自己旋律化,藏进公共播放的音乐;治疗结束前,保密岗位要抹除陌生对象。同日,克劳尔给人偶取名Mob,让它讲讲莫波利斯的事。
克劳尔问Mob,莫波利斯把“她”的遗体放到了哪里。Mob按莫波利斯的交代保密,只说克劳尔可以用排除法自己推断。
雪梨膏是随机重生制度的执行人,“背刺”同事豌豆已成常态;豌豆每次重生,都会诞生一道名菜,比如豆浆、酒泡豌豆,以及从幽蓝边界里捞上来的“幽蓝味”豆花。
二代地表的大事记写道,643年【数据删除】项目启动,具体内容被隐去。
只给了年份,项目内容在原页中被隐去。
律动星的都市怪谈:满月子丑时出现、偷走旋律的怪盗。被偷的旋律七天后归还,噪音也随之消失。
观星家莫波利斯发明了运动相机波提切利。他用原型机拍到月球上的人影,克劳尔分析后说“100%是云”;莫波利斯反问:律动星是人造物堆砌的都市,怎么会有云?最后他以“一切正常”作结。
律动星的物品都由旋律编织,循环首尾总会卡顿。喜欢月亮的女孩Linsa在月下找回丢失已久的小熊,发现它的旋律不再突兀地跳回重音,而是舒适地结束,好像被谁修好了。664年的一篇散文把这种缺陷说成律动星与生俱来的问题。
商业化的波提切利二代会把任何圆形淡黄光源当成月亮,加上月面纹理。665年,一名记者为留对照组拍下真正的月亮,冲印出的照片里月亮的位置却有一个模糊的小黑点,随行专家推测那是一位少女的身影。
666年,无相组织利用异想之物策划了一连串骗局“六世恶言”。其中之一是借随机电车广告高价兜售带震动功能的水果刀“超震动小刀”,号称能对付异想,过万消费者受骗,造成经济损失乃至人员伤亡,嫌疑人至今未落网。艾达手里就有一把。
克劳尔到情报部提交无相乡调查报告。替班的是一个有球形关节的人偶,说值班员工家里着火了。人偶称克劳尔一直在查“黑月”的事,并转达莫波利斯的话:他知道的不比克劳尔多,但愿意告诉克劳尔线索从哪里来,就在疑难杂案报告夹第六合集第六份。
拾月节贺岁片《洛基的世界》讲一个不知道自己是幽灵的幽灵,最终意识到真相并离开这个世界;不少观众觉得在哪里看过类似的剧情。影评说它完美得像被调音天狗修复过的剧本,反而让人不适。671年的一篇心理学文章借这部片讨论被社会割裂、处于“尸体与活人之间”的人;同年还有小说写一位困在律动星街道中的老人。
668年7月,一位主播直播时手串被飞车抢走,追车途中又有人的核桃手串被偷。8月,热心市民莫先生在静协酒吧外拍到核桃失窃案的小偷:飞得极快,还对镜头比耶。失物陆续归还:核桃手串回来时颜色不一,几颗竟是塑料的,剩下的后来发芽了;克林酒馆老板露莎的八音盒失踪一周后自己回来,复位时的杂音消失了。
670年年关,市长到辩论者聚集的静协酒吧做公开辩论节目,主张调音天狗存在,以被盗后归还、旋律被修复的核桃手串为证。有辩手指出市长是在通过扩大影响来制造异想;围观市民调侃,干脆让天狗把整个律动星偷走修好算了。
论坛上调音天狗被画成黄毛萝莉,成了meme异想,网友抱怨只要天狗没正式成形,TZB就不管。672年,石林的楼层守护Fuli擅离职守来律动星吃冰淇淋,被路人指认为调音天狗,只好用TZB发的逃脱工具消失,反而坐实了传言。
碎数研报告:幽蓝边界或与忘忧宫防卫护壁相似;幽蓝国属于像素塔最初的设计,但在TZB介入前已经改变,进入其中的数据会被加密流放到下二层。没有无人机能从“79”返回,部分本应进入幽蓝国的数据进入了“79”,被去掉信标的数据会镜像流放到石林河域。日志951里,A发现第四层虹之战遗址的大坑与幽蓝边界出现瞬间拍到的巨鲸形状相似。
报告23-1记录龙宫纪阿特拉斯流传的“超级游戏机”传说:它能模拟一切,探索游戏就能得到一切答案;得知流言的人似乎都消失了,流言只出现在阿特拉斯。日志952里,A推测现有塔史之前存在一台塔的原型机,B说它也许被改成了每天都接触的某个系统——“phigrOS?”
一帮自称Khalid市政府的人找上门,请她扮演调音天狗。她明知这与楼层守护的岗位和防治异想的使命冲突,却因为对方给得太多,收下了全款定金,请局座多担待,若觉不妥就立即查办他们。
中宫纪,为治理冰封层,先民投放人造异想,以对抗冰封的原生异想之物。
只给出纪元:冰封页把它列在中宫纪(286–673)下,无具体年份。
异想之物页写道,大约在中宫纪期间,人类找到了彻底控制人类种异想之物的方法;此前针对人类种的战争时常发生,如龙宫纪的牛肚谷战役。
只给出纪元:中文原文为「大约在中宫纪期间」(286–673),无具体年份;英文译文把纪元名译作 Havenia Period。
中宫纪时,港湾层发展迅速,林泊文化突起,中之层迎来一波移民浪潮。
只给出纪元:中之层页把它列在中宫纪(286–673)下,无具体年份。
霓虹灯牌原是统治局(TZB)委托制作的防异监控工具,自中宫纪起投放入霓虹层的管理当中。
只给出纪元:页面写「自中宫纪起」(286–673),无具体年份。
中宫纪里拉瓦钵正式改名为阿特拉斯。
只给出纪元:中宫纪(286–673),页面没有给出年份。
中宫纪中期,教育部更改课本、把荒年纪的战争写得具体,异想污染透过受教育者攻击冰封,魇魉军团首次从深坑集结入侵。
中宫纪中期(286–673),页面称具体时间不详。
中宫纪起,阿特拉斯出现飞行种异想引渡人,可将游客从港湾带往阿特拉斯。
只给出纪元:中宫纪(286–673),页面没有给出年份。
统治局通过理论推演和不断改进实验,大幅减轻了理解抑制机制的副作用,并在中宫纪出台了系统化执行办法,现已广泛用于防异工作。
只给出纪元:中宫纪(286–673),页面没有给出年份。
7月17日至23日律动星发生持续七天的超长月食,通讯中断,所有监控画面里的人都静止不动。调音天狗的影响从Khalid市中心扩散,律动星一块块化作无声的旋律被收走,只有Fuli还清醒。终端的光束指向月亮,她追到月上的黑月疗养院,被二重身背着穿过漆黑的走廊,在深处见到一颗悬浮的荧黄色立方体。
Fuli守在控制台前剥离调音天狗造成的影响,困极睡去;醒来时,二重身——调音天狗——第一次流利地问她是否要带走遗体,结结巴巴地警告那是污染的源头。Fuli说要带着它去找真凶,还要把天狗一起带上,天狗点头答应。
7月24日11:59通讯恢复,失去七天记忆的驻星通讯员旋律化身边物品后欢呼缺陷已被修复、律动星完美了,此后再无消息,律动星随后发出的几万条报平安讯息也没透露任何实情。7月25日飞船比邻探索8号进港,船员说律动星上的居民全都消失了。监控公司排查后确认录像无误,人们确实静止了七天。
Fuli质问克劳尔律动星的月亮是不是他搞的鬼,克劳尔认出她带来的东西是传说中一个异想遗体的一部分,活性时足以污染整座像素塔。Fuli说已用它配合当地特色解决了律动星的问题,“他”在月亮上留下了一个类似增幅器的大家伙,日志里写着他在等人。克劳尔说他等不到了:“阿忒弥斯,可能已经登出了。”
旁观者的一组诗:流言背后的真相,恳求“偷走我吧,调音天狗”,恍惚中听见他的沉默,黑月,从一数到五十万,以及两段幻梦:它从误解中诞生,遇到最初的自己,梦见朋友要带它去天的另一方,向最初的自己告别。
碎数研拿到光盘《673:律动星盗乐行事件 亚空间副本》,记录了那晚律动星所有发生变化的数据点,只能在塔内展开;律动星此后实行准入管制,673年前没登记过的个体不能再访问。提供者请他们顺便找朋友在那期间丢失的相机;展开四次、换了四批调查员仍未找到,他们怀疑那台相机本身也是星球的“瑕疵”。
碎数研复原出一张写着“我很抱歉”的明信片,第二天它就失踪了。经历过盗乐行的物品都带有异想污染痕迹,部分碎片显著偏高;黑月疗养院除了自身记录外找不到任何存在痕迹。律动星几乎人手一只能无线播放音乐的小熊玩偶,体内却是喷射器、容器和控制器,找不到任何广告、包装或说明书,同类数据标签还出现在天线、耳机罩、遥控器按键板和钟表表盘上;一张笔记残页写着:“我为你留下了一个礼物,就在属于你的床下。”
碎数研推测异想也能被旋律化,而每个人听到的旋律未必相同。他们从《洛基的世界》影像带中提取出一条几乎全是空白、只在结尾有一声混着杂音的怒吼的音轨;隔天没人记得数据盘放在哪里,研究员百州失踪了。另一份几乎相同的日志却写着尖叫、两天后,失踪的是研究员鹿茵。
一张手写残片写道:庆幸他没注意到我真正的目的;这里每个人都觉得月亮的存在理所当然,把她放在那里是我认为最合理的选择。下一条线索因像素塔数据分享准则B-1-12(大型灾害遗体等)被屏蔽。鹿茵从一副罕见的完好隔音耳机推想:也许律动星有什么东西被旋律化后再没恢复,只因它的旋律是一段沉默;律动星的月亮曾定期消失,或许与此有关。
碎数研找回一份由机器握笔写成的疗养院日志:写日志的人想把“她”旋律化来监测状态,发现调整旋律也能反过来改变物体,而对阿忒弥斯的治疗影响到了地面的人,他只得把她的遗体和自己都留在这里。他怀疑她身上属于异想的部分被单独旋律化并剥离了出去,“这或许意味着我要再次杀死她一次”。剥下的异想必须在这里处理掉或永远留下,“我不能再犯下相同的罪了”。
碎数研宣布大型调查《盗月行》结束:共收到251460件市民投稿,78%来自律动星首都Khalid,9%来自港湾巨人堤道,其余散布在霓虹、二代地表等地,包括记录怪盗的文字影像和被怪盗修理过的物品。报告感谢“不愿透露名字的TZB”捐赠亚空间副本,但其压缩格式错误,至今没能打开。
一只白羽灰尾、会发出怪叫的鸽子,据说原本由克洛诺斯饲养,现在被统治局当作信鸽;雪梨膏和豌豆打赌它是鸭子还是鸽子,它“嘎”了一声。
碎数研以“门图”检索艾尔帕克的出海记录,找到四条:711/4/14(门图等三人)、716/6/23、723/9/4(门图·佩特曼)、737/3/3(门图·瓜加拉蒂与克劳尔)。每次都交了保证金,全部未归。
二代地表的半兽族独立战争。
雪梨膏用未知方法从自己身上剥下一部分,掺入致死量农药装罐送给豌豆;豌豆大受感动,没有吃,而是放在床头珍藏。
萨芙告别监护人时,监护人从小作坊买来一台无商标的运动相机送她。相机的私密相册要按特定角度连拍三张才会显示,里面存着几张标注了拍摄地点的艾达的照片。
由先民祈祷而降世的一代方舟领航员,概念借自撒母耳与诺亚。
新生纪里提出了穹顶(第十层)的概念;此后可以把重生点自锁在穹顶,但知道这个方法的人极少。
只给出纪元:新生纪(673–742),页面没有给出年份。
新生纪末期,伯尼丝·伊塔卡的著作引发无尽海发掘潮。
新生纪末期(673–742),页面没有给出年份。
艾达整理前世遗物时发现透明的虚妄之匣,里面只有一张写着诗的纸。2月7日她把诗贴到林泊百科的谜题保管所(24225)寻找出处,门图·佩特曼回复:“我知道,详情请私信。”
因为匣中的诗,伯尼丝要去奥德修斯港,对方想在无尽海见面。艾达决定同去:一直有个声音告诉她伯尼丝在骗她,她想知道大家追求的究竟是什么。
艾达在黑码头奥德修斯港遇到同校的萨芙,二人同行。餐厅里,自称门图·佩特曼的人说有人跟踪他,请艾达协助寻找忘忧宫,随即港口的人赶到,他们只得逃跑;他曾从父亲的保险箱里拿到旋律完美的真理之珠。同一时间,克劳尔在包间里从伯尼丝的包中找出窃听器,并告诉她忘忧宫外围很可能是一层没有实体的防护壁。
萨芙捡到大叔掉落的旧身份证,上面是伊塔卡家族创建者帕拉斯·伊塔卡的名字。两人靠萨芙偷装的定位器找到被绑在居民楼顶层的门图,他说帕拉斯是他父亲,自己因忘忧宫被追查才离开港湾改了名。艾尔帕克随后出现,艾达用写着开门方法的纸(把真理之珠放入虚妄之匣,龙宫之门自会打开)换得二人离开。
港口出航口,艾尔帕克押着门图,正要把虚妄之匣与真理之珠合并;伯尼丝用定向绳索冲下,抓走门图和匣子,艾达和萨芙随后下水。装入真理之珠的匣子展开光罩,载着四人沉入深海;艾尔帕克驾潜水器用水雷袭击,众人被冲散,萨芙与门图在接触外壁前被踢出光罩。伯尼丝写道,克洛诺斯的碎片已然集齐。
见到忘忧宫的瞬间,伯尼丝想起自己是克洛诺斯五魂之一“通晓的智慧”,让艾达把昏迷的萨芙和门图送去奇迹之林,自己去控制中心。艾达循足迹赶到,看到伯尼丝倒地:艾尔帕克——“重临的欲望”——凭手中两魂、门图的“归来的线索”和伯尼丝的“智慧”打开核心,用虚妄之匣反转能源通路,要让忘忧宫浮出海面。艾达持刀扑上被夺,醒来的伯尼丝开枪打死艾尔帕克,他的重生程式因浮点错误中止。
艾达已不再是现在的她,过去与未来合为一体:封印忘忧宫的枷锁破碎,覆灭拉瓦钵的怪物再度来袭,七天之内阿特拉斯将再次毁灭。她按下传送钮送走伯尼丝,在钢琴前弹起末日钟声般的旋律;漆黑的异想之物吸干保护圈,海水涌入,忘忧宫开始塌陷。伯尼丝写道:“我放出了一个怪物,一个名叫克洛诺斯的怪物。”
与另两人走散后,萨芙和门图在空荡的街道上发现一具毫无外伤、像在睡梦中死去的尸体,长着一张熟悉的脸。门图跪下抱起尸体无声哭泣;萨芙意识到这是一场梦,他们必须醒来。
旁观者的五段旁白:克洛诺斯的钥匙将打开迷宫之门;奥德修斯港是重建的旧港、淘金者的乐园;守望的热情、重临的欲望、通晓的智慧、归来的线索、遗忘的承诺五者汇聚时龙宫门开;奇迹之森或许诞生于大洪水中无法入城者的求生呼唤;迷宫尽头的人造了一座迷宫,连自己也要向其中的宝藏臣服。
调查队成立第三天,鸠与克劳尔按方舟一号的航行日志来到人造星球黄昏基地,那是虹之战的古战场;一艘搁浅的太空巨轮污染着周围,让原本没有海洋的基地有了海。克劳尔说污染源头的异想,也就是方舟领航员,还在船中。他们找到一位十三四岁、发丝是白色塑料、会读心的少女弭儿,鸠邀她离开并欢迎她加入统一治理管理局,克劳尔称鸠为“钻石姬探员”,鸠称克劳尔为“正义探员”。
碎数研三号工作室复原伯尼丝的录音纸笔记,打捞出萨芙的波提切利三代相机,委托打捞的正是相机失主;又从冗余数据中恢复艾尔帕克的纸质出海记录,发现有人删除了底层数据,怀疑是克洛诺斯。一张纸片指向港湾综合图书馆的一份研究:团队分析克洛诺斯之死、用诗歌传播模因,让江源二八六区市民看到城市上空的“天空钟”,持续196天,与龙宫纪等长。
克劳尔与弭儿为纪念时钟城的建成和牺牲的克洛诺斯创办梅花拉力赛,每季度一届。首届冠军是萨芙·莱斯波斯。
参与建造中之层的乌鸦博士卷入一起被删除的事件,没有正常重生,从此变成三头犬,靠面具维持人形。有人指认三头犬是克洛诺斯的伪装,这反而让克洛诺斯的概念被成功锚定。
中之层收容所的报告:《清醒者日报》677年12月7日刊的都市传奇说,白林本没有花海,人们用血肉铺平贫瘠的土地才百花齐放。花海中陶艺人女孩把花盆放进“他”手里的那刻,女孩如薄纸般被撕裂,花田狂舞;自她掉进花田起无一人得救,花海操纵她的影子去找下一个食物。蒙面人来带她走,她散作花瓣被吸入玻璃瓶;他翻开几乎页页画着红叉的档案,下一个目标是照片上的两个少女。
奇迹之森因焚书长期缺少记录,直至月面纪阿特拉斯的部分资料公开才有实质记载。
只给出纪元:奇迹之森页写「月面纪」(742–770),无具体年份。
鸠录下一段异常的山谷风声,录音因“外来者闯入”戛然而止;deathMark的诗笺写道“春照唤鸠归……峰上两相遇……萨里巅”。百科称第七小队的Gino在萨里山巡逻时发现了失忆的鸠。她随身带着背面刻有鸠和隼名字的录音笔Alpa。
鸠在营地吃到冰原鱼火锅,与Gino合住一间宿舍;3月2日她得到绘有雪原银莲花的第七小队徽章,作为入队证明。巡逻队靠每周空投的压缩饼干补给,标配武器是电磁霰弹枪。
冰原久违地下了雪,Gino说半个月后的渔猎节她一定会喜欢。Gino吹奏师傅托付的梆笛,那是冰封纪元之后七百年来仅存的乐器。Carl撺掇Theo在渔猎节向队长告白;鸠说喵alpa是哥哥的大学毕业设计之一。
鸠发现冰封美食杂志《冰川美食汇》每期抽奖都有Gino。翻到第45期才明白:杂志采访了梦魇马术与“神技·融通”的末代传人Dlyro队长,为答谢她,此后每次抽奖都留一份给第七小队。杂志主编是第一巡回救援队的副队长。
渔猎节上鸠得到一只魇魉皮蒙骨架制成的鱼篓,录下捕鱼人叉鱼的场面,思考丰收对被捕猎的生物意味着什么。
当晚鸠打开窗,发现天空中有一座直径大到难见边际、顶端高耸入云的塔,“直到昨天还不在那里”。她听着Gino的呼吸声打拍子,结束了当天的录音日记。
魇魉军团从深坑爬上来,迅速攻破第一到第八巡逻队防线;深坑顶部出现一个小点,扩大成吸走一切的虫洞。先民通过卫星图片看到了虫洞,并推断主塔的下沉故障与它有关。
百科记载:770年3月22日晚,魇魉军团从深坑爬出,攻破第一到第八巡逻队防线,深坑上方出现不断扩大的虫洞。Theo被冰原魇魉叼走,只剩一缕头发;Carl临死前亲手把它交给Dlyro,留下“快跑……来不及了……有什么……从深井……”。
阿爽在雪地上醒来,手里拿着花柄小刀,他说遇到芬德斯之前自己还在家里和妻子做饭;芬德斯丢掉病号服换上巡逻员制服,带他上路。流浪第五天两人遭遇大群冰原魇魉,躲在悬崖岩壁上,阿爽在深渊湖底看到了自己,想起小时候被推下的废井,说“我找到出去的办法了”。
为应对深井涌出的大量冰原魇魉,各巡逻队派精英组织围剿;Dlyro拿到围剿令后全队出击,却没让Gino和新来的鸠参加。她交给Gino一只锦囊,里面是她最后一条命令:“去你和鸠相遇的地方”。
鸠得到一张写满文字的冰原魇魉皮,只认得出数字377,交给Alpa解析;3月31日进度3%,已确定的词汇是“塔”“傀儡”“梦醒”。4月4日在石林时Alpa仍在解析377文件。
虫洞扩张到极限,冰封层就此消失,并继续向第二层上升。幽蓝边界的完全显现标志着纷乱年代的正式开始。阵亡名单:Dlyro、谢鸣。
3月最后一天,塔上飘下的白灰点燃了所有抗争的战士,巨大黑洞从地平线升起,带走苟活的人;只有通往萨里山的路受塔庇护,鸠和Gino骑Trophon逃亡,后视镜被黑洞吸走,鸠拍到脂肪黑球缓慢离开主人的身体。Dlyro被吸进黑洞时把林泊的土星登入权限留给了Gino。百科记载冰封层就此消失,Dlyro与谢鸣泯灭。
传说无数星星碎片一同落下时会化作通天的光桥,带来远方的讯息;走进光桥是写在最底层的禁忌,因为光的对面有一个新的世界。鸠对Gino说:“走吧,Gino。去新世界!”
群聊记录(3月32日):“出差中”退群,克劳尔入群并宣布冰封楼层守护谢鸣已下线,善后由行政AI“正义”接管,随后改名灋辘轳。TZB确认像素塔即将关闭后发出全塔通告,关闭港湾至冰封的所有穿梭线路;内部通知说下四层预计9月20日被幽蓝边界完全吞噬,很可能提前到八月。克劳尔请人通知“钻石姬”和“忘忧宫”,又说“死神”因算力不足暂时退出了像素塔的管理。
鸠在通过光门时捡到一块星星的碎片。两人循着太平鼓的歌声来到垃圾山,天空的磁力轨道把电子器械投放到山顶;巨大的机械从上层滚落砸中拾荒者,Gino用工字钢撬开把人救出,鸠则和拾荒者聊天得了糖。拾荒者陷入困境,原来是为了翻新涂鸦墙去找颜料而迷了路。
拾荒者帮忙给Trophon换了后视镜和轮胎并装上广播,Kouma陪他们试车。Gino用第八区填埋场的绿毛鸡做叫花鸡,鸠拍下第八区的水塔。4月4日鸠的日记写道:登塔第四天,他们在第八区搭了临时的家;Dlyro的锦囊说塌陷会在冰封之后吞掉石林,存在于塔序列中的世界都难逃此劫。4月5日他们登记领取拾荒者令牌,Gino用土星权限做出石林动态地图,拾荒者的行动果然循规蹈矩。
Kouma在垃圾堆里捡到魔术棒,久住努力练习魔术想让大家笑起来。夜里Alpa溜出录音笔,被正在画画的久住抓个正着,她以Alpa为灵感写起黑猫历险的绘本;4月4日一份描绘会狗叫的小猫来到彩虹瀑布的绘本文件从Alpa身上掉了出来。日出时Kouma告诉鸠:当初久住和她哥哥离开后再没回来,“倒悬之后,石林就没几个活人了”。
在第十区中央,Gino收到来自一座城池大小堡垒的低紧急度求救信号。一个黑点从天上飞来后,原信号消失,地图上浮出无数求救信号,大群黑翅鸟从山壁涌出;两人骑Trophon逃离,鸟群似乎离不开山谷。鸠到石林后才开始到处拍照,说是给新专辑取材。
阿爽漂浮在海面上,一只百层高、刻着“JUSTICE”的巨大船锚沾满漆黑的油污。芬德斯拉起他,提醒他别回头看;油污融化成像人形皮肤的东西,拖着无数泥手织成的裙摆。芬德斯说:“这个世界哪里都不安全。”
前往第三区管理者Fuli家的路上满是弹壳;Fuli家建在第五区赠送的她本人巨型雕像下。久住托Fuli修理的收音机和鸠小时候的同一型号,Fuli找不到毛病,鸠想起哥哥说过的薄弱焊点,一下就修好了。Fuli和两人加了系统好友,Gino暗自担心鸠还不知道林泊的存在;Gino还在第三区生化人工厂找到“生化人专用”的液压剂。
4月6日,“度假勿扰”说撤离工作本已结束,却突然从冰封层上来两个人;克劳尔承认他们只强制召回了非林泊用户。4月7日确认二人是刚觉醒的林泊,上层的门牌一个都没保存,于是临时开通巢栖道站到港湾的旅行专线。
几十年来,久住在每个日出日落时分都在巢栖道站等一班列车,等那个松开她的手、登上列车再未回头的人,想给他看自己画的绘本。两人见久住登上唯一驶经巢栖道的HQ004次列车,也买票跟上,却始终找不到她。deathMark的诗笺写道:列车在螺旋轨道上遭遇虚空中游荡的怪物,管道破裂、煤气外泄,“她见怪物的眼睛里,有着一个幽蓝色的废墟”。
列车遇袭当天,deathMark一连写下五首诗笺:“战士”里的七十二年与再六十年,“夜之歌”里的八足骏马与十日凌空,“橄榄树上”追问现实的本质还是像素的锯齿,“魔术师”在寻找查拉图斯特拉,“流浪人”在寻找答案。百科称第三章中鸠和Gino卷入幽蓝国,在历史的长河里找到了过去的数据。
硝烟和子弹之中,失控者一个个倒下,更多的自律机器又加入他们的队伍。子弹总会打完,敌人却不会减少,Fuli双手前伸,穿界之门显现:唯一存活的方式,只有离开。
鸠独自从幽蓝边界漂流到一个灰白的螺旋空间,与Gino失散;她撕开被抓破的皮球,空间随之摊开。她怀疑这里是2089年的某个虚拟游戏,在街机上输入思念的名字“Kuzumi”,“奖赏时间”后,小女孩Kuzumi叫她“哥哥”;鸠把收音机还给她,说“我在未来等你”,然后离开。
与鸠分开的两天里,Gino在一座来历不明的小镇闲逛,镇上有会说话、把“好麻烦”挂在嘴边的猫和行动迟缓的老人;一个老媪告诉他:“只要能找到一个不存在的空房间,里面就会有你想要的东西。”两人会合后,猫说死了还会再活、不如不变,Gino插话“出不去就麻烦了”。
进入管道迷宫的第三天,鸠从口袋里摸出一袋小饼干,两人就着辣椒酱吃完了最后的存粮。6月1日鸠留下了迷宫漂亮的过境贴纸来装饰录音笔。
鸠行走在海洋的背面,看到背负金顶华殿的巨鲸和海岸线,认定前方就是幽蓝国,凭直觉相信Gino也在那里,走进了浅海。
“79”中心的市民大厅通风管道四通八达,能通往不存在的房间,因而被称作管道迷宫。出发时老媪变得疯狂,鸠一挥手升起两道透明墙壁困住她,老媪喊“没有人能逃离这里!哪怕是你也一样!”。两人走进满是免费街机的昏暗大厅,Gino在饮料柜台的水槽里找到一枚游戏币;停电时鸠被“士兵种”袭击,在光壳里放出光刃击退对方,她说被幽蓝边界吞噬后想起了很多,又像什么都没想起。
投币后,两人找到一间与周围墙壁毫无交叠的洁白房间——本该有东西却失去了内容的“空”房间,地上有一个完整的小洞。Gino看着屋顶的空洞问Alpa能不能追踪到“他”。同日记录的街机《Phigros》与phigrOS同名,需要连接个人终端,始终没能开启。
Gino在一间有沙发和街机的小屋醒来,一个面色苍白、脚步清晰的男人推门进来。鸠似乎认识他,问“是你把游戏机拿走的?”他承认,并说自己没有通关。
与魔女教对抗的组织六道虹在霓虹成立,试图让异想之物摆脱监狱的「洗脑」,以强硬手段拆除了黑衣区的大部分灯牌,间接导致霓虹长夜。久住是其成员。
托运的Trophon提前到达第三层,成了仓库管理员兼业余发明家布兰达的试验品,获得极不稳定的飞行能力。布兰达以滞留超过两个月须有站长签发证明并缴滞留金为由拒绝交车,暗中担心改装被发现。
一道彩虹引他们走到管道迷宫尽头。Gino几下就通关了素檀试过却失败的游戏;素檀腕上的锁链让他无法前行,鸠从售货机买来“管道迷宫纪念章”盖在锁链上,锁链应声碎裂。三人从游戏厅走进下雨、满是写着人名的灯牌的霓虹;素檀说下四层(冰封、石林、阿特拉斯、霓虹)各有楼层守护,霓虹的就是尊师,又说自己只是“过去的倒影”。
布兰达为了不让Gino和鸠说出自己的违纪行为,把他在莲渡旅馆的房间让给两人。鸠在便签板上贴了鸽子剪纸;两人上楼后,莲渡撕下几张便签,自问“她”是没去关注、没解出六道虹的密语,还是故意没有道破。
锈色羊角锤是进入六道虹集会的密钥,只有通过测试的个体才能获得,通体锈斑的图案对应领取者的代号编码。
隼把一张泛黄的莲渡照片交给Dlyro——第六个,也是最后一个。Dlyro说他们以前是朋友,隼答“和规则作对,他就该想到有这么一天”,又说“没几天了,他回来了”“他是自由的,我们不是”。
连日有人深夜在旅馆挨个敲门;Gino循着薄荷烟味追进雨中却不见人影。6月16日,莲渡承认“他是冲着我来的”,请Gino当晚帮他抓住来人。
Alpa几夜来逛遍了旅馆,正要从窗台出去探险时,鸠的phigrOS终端自动弹出红色警报“寻找出口”,鸠却睡得很沉。Alpa钻进终端叼出彩虹绘本,一口吞下,化身头纹王字的老虎,撞碎房门,驮着鸠冲出四散的火舌。
午夜Dlyro再次敲门,她的能力让目标所有向外求助的举动失效,莲渡已因此失去五个分身。莲渡用假灯光、燃烧的藤椅和滑油设障,从厨房排烟管道逃走,Gino顺着脚印追进雨中;旅馆失火,Alpa驮着鸠逃出,事后署名素檀的公告把火灾归咎于电热水壶。
莲渡持羊角锤进入英杰围场,看守说亚空间导出程序正在遍历霓虹层,会利用时间戳错误的数据渗透到亚空间内部盗取核心数据,莲渡称之为历史“重演”。看守还说当天早上看见了布兰达,而莲渡以为他已经被回收了。
黑暗中众声指控布兰达给素檀通风报信,要回收他;也有人说“他把那位带回来了”,又说“尊师死了,在素檀之前”,需要新首领,但不能是素檀。布兰达的自述:他是车站仓库管理员,为迎接最后的客人延续了生命,喊着“找到那道彩虹!逃到更上层的世界!”“六道虹是错误,三会也是错误”。
艾达评论小说《杰作的诞生》:一个青年废寝忘食,只为创作独一无二的杰作,最终受挫放弃。在“人群即真理”的塔里,作者用故事本身回答了不完美之物能否成为现实物:“在你们眼里,她从未存在过,但对于我来说,她一直在。”
Gino查阅林泊百科:尊师古卢是霓虹的楼层守护、魔女会议的领导者,统治局代号钻石姬,常在鸢尾大学任教;霓虹分鸢尾、透镜、黑衣三膜,每块霓虹灯牌代表一个居民的生命;魔女会议信仰彩虹,彩虹是离开霓虹前往上层、逃脱“回收”的象征。
素檀在游戏厅打《彩虹之战》,阿特拉斯登陆战以“两败俱伤”收场,莲渡来访。素檀说上个月有个孩子来和他打了两盘,莲渡判断那人用虹教密法读了素檀的心语,之前还从莲渡身上读到了分身的存在,之后便失踪了。素檀说他在模拟中发现一个可能暴露身份的漏洞,该准备后路,并把街机托付给莲渡:“我的时间快到了。”
Gino凭捡到的校卡进入鸢尾大学,发现社团导师名录几天前刚被替换了一部分;歌剧团原指导老师(副院长)据说老家有事请了长假,“他还会回来的”。
久住把鸠带到魔女会议总部,说是“回家”。一个下午后,久住说“尊师快死了”,带鸠来到急诊病床前:早上还很年轻、如今将要老死的老人,“你的哥哥隼”。鸠想不起两人的过去,久住说“他就是那段过去,你遗忘的过去”,又说自己“可以是任何人,唯独不是你”。
7月9日,“美食评论家在线翻车”在群里大喊这个群是干什么的;“度假勿扰”断定“前统领失忆了”,让她翻聊天记录、去问霓虹的代理人,她却说代理人“刚没了”。
尊师被曝出失踪,魔女教内部大乱。
布兰达趁魔女教大乱逃出,伪装漂到黑衣边缘,遇到要把灯牌运往“上面”的人,主动加入六道虹集会。7月19日,他凭从别人心中窃取的信息混进集会做搬运,潜入仓库想藏进木箱,却怀疑箱里装的“真的是灯牌?”
8月1日,鸠纠结要不要告诉吉诺自己其实就是楼层守护,说尊师那些事也不是她干的,打算等边界到达前最后一刻再告诉他;“度假勿扰”和克劳尔都觉得这一幕很眼熟。
莲渡把羊角锤交给鸠;鸠到六道虹集会点,看守说六道虹已经解散。霓虹天色越来越暗是六道虹所为,之后出现骇客帮“七”,主张拆掉霓虹让幽蓝边界早点去港湾,上面的人因港湾的数据还没搬完而叫停了援助。鸠宣布“贼寇六道虹已被捕获”。
首领「终」得到幽蓝边界即将到达霓虹的消息,下令各引路人撤离,六道虹解散。
异想Dlyro给Gino的锦囊记下了塔组织的情报:它已存在近百年,埋伏在各类研究机构,以师承和论坛发展成员,用“生物拉丁名+虚构地名”的假名办小刊物传递情报;即使组织了Phigros这般规模的实验,施行者也往往彼此不认识。她说Gino曾见过一位塔组织的核心人物,但她不知道是谁。
新队长Dlyro加鸠为好友,说尊师失踪、谁也走不了,鸠转告久住的话:虹再现定在月底。莲渡联系鸠,鸠认出莲渡与素檀是同一个人;莲渡告诉Gino黑衣集体暴动是六道虹鼓动的,Gino说首领换成鸠后魔女会议整个停摆,新队长也放弃了任务。鸠用拉丁名找到哥哥的好友账号,竟是尊师古卢的号;同日久住来叫鸠回教坊。
外面有反抗游行;同伴告诉布兰达,六道虹半个月前就解散了,大家只是想先把积压的灯牌运完。布兰达准备在预告中的死亡之日前,用一段改良过、不会被虹教察觉的读心密法探知真相,机会只有一次。
长夜的恐惧在霓虹蔓延,下二膜被暂时抛弃。幽蓝边界三天内到达最上层鸢尾,吞噬了让霓虹阴雨连绵的异想要素:霓虹自虹之战以来五百多年,第一次迎来晴天。
林泊百科:770年8月29日,长夜带来的恐惧在霓虹蔓延,下二膜被暂时抛弃。整个霓虹的无线通信中断;Gino在游戏厅找到莲渡(素檀已和“代理尊师”一起消失),又在一家流动酒吧找到Dlyro,劝她去鸢尾避一避。德利说“雨停了”,Gino恍惚看见一个额边系蝴蝶结的女孩抬起双手,虹光从指尖迸发。
久住在“七”的据点找到最后一人布兰达:系统后门找到了,却没找到“出口”。她把一样东西丢进近在咫尺的幽蓝巨洞,揪着布兰达徒步逃离,因为门牌已经失效;城市上空百年不歇的雨云已悄然消失。同日的破译里,“她”魔法衰弱、找不到出路,认为只有拥有“守护”权力的那位才能破局。
8月30日,“度假勿扰”质问钻石姬是不是她放出了霓虹的异想;克劳尔说该用户正在重生,要等Igallta那边的消息。8月31日,鸠兴奋地报告自己来到港湾最高点的重生管理处,见到了好多蓝发大姐姐。
楼层守护钻石姬的报告附件只留下她与疑似“莫比乌斯”者的对话:Gino看到鸠打开的通道,猜出她就是“尊师咕咕”;两人抬头看见彩虹,霓虹天晴了。林泊百科:幽蓝边界只用三天便到达最上层鸢尾,吞噬了导致霓虹阴雨连绵的异想要素,霓虹在虹之战后五百多年第一次迎来晴天。
鸠在蓝天下醒来,以为霓虹已经毁灭;重生引导员Igallta对她说“欢迎回到haven(港湾)”。在重生登记处,数万块屏幕闪烁着六位数,名为Gino的屏幕上显示000000,随后自动跳到1000000。
克劳尔以法官身份问“钻石姬探员”鸠还有什么要补充:她见到蓝发大姐姐太兴奋,忘了第一时间汇报。鸠问能否用交收集品代替异想出逃的解释,克劳尔问过“小贝”后同意了。
幽蓝边界到达港湾。重生引导员 Igallta 被像素塔的底层逻辑赐予近乎无限的权能而失控,Fuli 以人造之神的能力让她停下。纷乱代所有人的重生点原本锁定在港湾,此后改到月面。
据 Fuli 词条,她还在方舟蜃景中用能力的分支「调音天狗」暂时偷走了幽蓝边界。
在阳光正盛的港湾无名街道上,鸠找到正在写生的久住:她在补写楼层守护报告,到处搜刮数据,并提起两人的约定——只要久住离开霓虹,鸠就会来找她;久住答应帮忙,“就这一次”。同日布兰达寄来感谢信,附上霓虹站寄存仓库的区位代码,帮正委托碎数研打捞摩托的两人。
771 年中期,方舟计划重启,方舟塔迎来大量移民。弭儿为二代方舟计划困扰,认为像素塔不可能保存,至少这次迭代不行。
时隔半年,Trophon从幽蓝边界被打捞出来,飞行功能莫名稳定了,但核心动力模块损毁严重,Gino把它交给机械师Fuli换核动力引擎。等待时,土卫六天空蒙着绿雾,Gino看中一辆宝蓝色路星67,却说自己的宇宙飞船驾驶证“重生后继承失败”;Fuli提议让他室友来买。
鸠名下的宇宙飞船路星67-改,外观是仿古老爷车,实际由Gino驾驶。原主人是律动星一位偏爱破车的房地产经销商,飞船经“盗乐行”变得完整后,他很快把它转给了Fuli所属的社团。
CytusII亚空间第二次非法迁移失败,肇事组织上报统治局;克劳尔发现最早的信息录入者恰好是他的现同事,“钻石姬探员”鸠随即入队,两人来到二代地表高日贡风景区。迁移其实已经完成,只是挂靠出错,大量重复数据流入主塔;他们在半塌的建筑里导入修复程序,却掉进亚空间缺口,落在宛如终焉病毒结局的Node08空城。A.R.C总部中央资料库里不见Ivy和Vanessa,鸠认为是外力所致,并说已知道去哪里找回她们;五瓣蓝花落下后两人被强制遣返二代地表,数据回流也接近尾声。
方舟蜃景以来,Gino作为私家侦探活动,鸠专心整理“遗产”,很少离开穹顶的住处。一个金发女人上门,请他们去Lanota找回丢失品,钥匙是唯一一块不会导致静默化的音矿。771年5月两人在港湾层仅剩的废墟中徘徊,远处幽蓝国吞噬着楼层边界,城市群只剩首府江中孤岛;鸠发现里莫的鲁特琴,Gino弹起Apocalypse,音矿化作石门:“入此门者,当重拾一切旋律。”
在国家音矿研究所地道里,音矿武器“启示录”已启动、静默化95%,两人错过了故事开头。鸠召唤出两米长的成年体黑虎Alpa,在装满钟表的房间找到一封带主楼层标记、只有上半篇的自造语信件;在已成废墟的音矿管理局本部,复苏的机械人偶向他们袭来。管风琴具现后两人四手联弹Igallta,鸠意识到Lanota是封闭的回忆型亚空间,委托人不可能把东西丢在这里。最后一篇写到艾娜与地道尽头“艾娜,等我”的管风琴,以“找到了”作结,献给委托人和喜欢Lanota的人。
豌豆又要出差,被派往阿剌克涅当卧底;7月11日,碎数研收到署名“密斯特儿·宾斯”的求职信,自称每月重生不下十次、很适合捕捞破碎数据,碎数研决定把这种人骗进来当一次性工具人。
碎数研捕获一粒“黄色圆粒”豌豆,先埋进花盆,又挖出来改种试验田,最后扣在餐巾纸上的透明罩下,以防统治局来抄阿剌克涅;鸠看见后两眼发亮:“炒豌豆!”7月16日的记录说豌豆似乎被鸠吃掉了。7月15–20日,豌豆给雪梨膏寄求救信,被当作玩笑。
几天前一头撞上阿剌克涅墙壁的克洛诺斯的鸽子被碎数研暂时收养,鸠想摸它被啄了一口。谢鸣拎着熟睡的豌豆从厨房走来,提议做豌豆炖鸽汤。7月27日,雪梨膏看着带着炖汤香气的鸽子飞进统治局,才想起好像忘了要救谁。
统治局特工豌豆卧底碎数研时滑入幽蓝,被打捞成破碎数据,雪梨膏把他装在碗里带回统治局总部。次日豌豆向小贝递交辞职书,小贝当场批准,让人把他抬出了统治局。
鸠问Gino路星67能不能开出去:Align大赛要开始了,她被派去监工。Gino以为大赛已经取消,鸠说抗议的人太多;Gino怕她把飞船开坏,决定陪她去。
一名刚获得土星登录权限的林泊(设备编号00000201,塔内位置方舟塔,获得位置阿特拉斯)写信投诉:注册时被提示“检查到异想污染”;当天早上九点又被不断弹出危险操作提醒,临时访问林泊百科的权限也被取消。信末署名纳贝流士。
方舟一号的发掘接近尾声,弭儿与纳贝流士在文物陈列室谈到他的百科权限又没了。林泊百科:方舟一号具备现实2090年的科技水平,673年起航,设计可在林泊现实中复刻;船上共有773只船桨。773这个数字频繁出现在各种追忆活动中(二代地表的石板、TZB解密的初始人员名单),《流浪人》称像素塔一年377天的设计让它的运行期限缩短为镜像数字773年。
“摇摇车主播”入群,被克劳尔一眼认出是黑了“忘忧宫”终端的弭儿。这个只剩四人、部门已解散的群又拉进了Gino。PhigrOS不再允许建群,而Align大赛需要联络器,于是Gino改名“驾驶员吉诺”,鸠改名“领航员鸠”,群名改为“路星67大胜利( ̄︶ ̄)↗”。
第93届ALIGN梅花型拉力赛在时钟城举行,路线依次经过南极点反重力赛道、时钟城管壁赛道、星环竞速障碍赛道、幽蓝边界重叠赛道,再以A等速度通过无尽海沉降区。鸠记下飞船驶向土星南极巨大钟面的景象:无数指针或正或逆地转动,先民的方舟一号止步于此,在静止的时间里偶尔以海市蜃楼的方式回落。
旁观者的四首旁白诗:《造主》,宇宙伊始谁在敲钟;《心魔》,年年岁岁的真真假假;《未来》,造无生无灭之迷舟,邀她踏无垠无尽之银河;《黎明》,渡鸦悲啼的战场上,暮年的战士只手寻找黎明。
幽蓝边界到达二代地表。不死心的林泊请来方舟领航员,通过替换老旧数据,把时钟城(中之层)拖离幽蓝边界,逃至苍穹之上。克劳尔想在开幕式上宣布取消 ALIGN 大赛,被刚卸任的尊师古卢阻止。
771 年 8 月 32 日纳贝流士博士离家出走,弭儿贴出寻人启事。页面写明他现已在林泊现实被捕获。
与「时钟链接」(771/08/32)同一天。页面没有说明「家」是在塔内还是在林泊现实。
春晚两周前,鸠在前往天穹层的路上不幸掉进一个名叫Kalpa的亚空间,因亚空间法则失去了记忆;Kalpa和Aste、Mero姐妹帮助了她。
冬日傍晚,鸠和Fuli在林泊百科编辑部过年,等Gino、弭儿和纳贝流士回来吃饭;从Kalpa亚空间来、住在月面的朋友Lana上了时钟城春晚。Kalpa、Elaine和Iris来月面接Lana回去(Arcyone吃了Iris的饼干还躺在床上),在Lana家门口遇到Igallta,一起去了编辑部。方舟蜃景之后Fuli和Igallta常在一起;Gino回来了,纳贝流士和弭儿带着凉菜赶回。
来自Rizline的咏歌、纳咪和*赶到时钟城电视台,要打败藏在春晚节目里、名为“ANOTHER ME”的演剧BOSS才能回家;登台的Lana与咏歌九分相似,咏歌追进副频道直播间动手。编辑部众人在电视上看到,鸠认出咏歌是鸽游新作的女主角;Igallta请弭儿把两人从荧幕里拉过来。卡门传讯说欲念值异常并非演剧,咏歌道歉,Lana原谅了她;弭儿保证她们终会回到原来的世界,众人一起吃年夜饭迎来新年。
幽蓝边界到达律动星。
豌豆没有重生,却丢了工作,被妈妈赶出家门;他梦见父亲吃了雪梨膏罐头后身亡、罐子被摔碎,惊醒后发现罐头被自己打翻在地,雪梨膏发来消息问他是不是又意外重生了。雪梨膏已调到节日管理会,邀豌豆去打工,一小时80MB。
deathMark的两首诗。《白马》(7/31):泥泞的雨里,人群哭闹着向施救者挥拳,泥里的白马被拽断了尾巴。《抉择》(7/32):遮住余晖、重现黑暗不过是寻常现象,可怕的是人们习惯了黑暗,便相信它是永恒的。
碎数研用邮件把一串替换数据发到特工豌豆的PhigrOS终端,这是他们为对付TZB、延续像素塔而开发的病毒。一名带着碎数研信物的黑衣人逼豌豆把它贴到烟花上,还威胁说如果泄密,就把他拉去阿剌克涅、锁住重生点。
距“迎天狗”开始还有几个小时,豌豆喝果啤又醉了,雪梨膏为了不误工作,把他“绞杀”让他醒酒。
日蚀节前夜的庙会上,鸠戴着新帽子拉着Gino到处吃喝。Gino独自离开了一会儿,在“迎天狗”的烟花升空时又回到她身后;南边天空有一朵黄绿色的憨笑。Gino说这是最后一次,日食只持续八小时,大家要去海滩集合,“再见面就是现实里了”,并答应一定会找到她。
豌豆喝醉时把要放的烟花数据吞了下去,雪梨膏便把他绑在即将发射的烟花上,因为替换数据只要贴得够近就能生效;两人互相指认谁才是双料特工。倒计时归零,雪梨膏按下按钮,数字烟花在月面天空描绘神话,人们欢呼天狗降临,雪梨膏低声说:“节日快乐,豆儿。”
幽蓝边界到达月面。
碎数研的破译文本:一班开往月面的“航班”欢迎乘客,像素塔即将关闭;飞船驶过小行星带,谷神星指引方向;“旅船是掩盖未来的虚像,战车正指引着我们的命运”;“PhigrOS已崩溃,模拟结束。谢谢你的参与,愿我们在塔中重聚。”最后一段把目的地换成“幸运之地”,并引用了O Fortuna。
弭儿在月面风暴洋的海滩上看着日食:冰封早已被吞噬,地球这个词也已消失,还有什么能造成月球的日食?这片边界不可见的黑暗正在吞噬世界最后的时间,像素塔的故事、名为Phigros的梦就要死了。她认为记忆留在无尽海中,那个互相理解的世界只是再次沉睡:“它会回来,它从没离开。”
录音《穹顶》:“鸠,是你吗。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了。抓住我的手吧,基站的信号越来越差了。不要再走散了。”QD活动过场字幕里,一个声音在杂音中呼唤:“……喂?听得到吗?鸠?!”
穹顶曾是先民假设中的第十层,是人们内心最深的秘密。幽蓝国到达之刻,穹顶碎成好多碎片,每个人再度成为心灵上的孤岛。
天穹层上,鸠和Gino骑着摩托Trophon赶路,车子报出没见过的故障,只能先回家。二人重新会合后已过去多久,已经无从衡量;穹顶也因幽蓝边界变了不少。回到小屋,鸠唤起终端,被屏幕上的什么吸引,激动又困惑地叫Gino快打开终端。
小屋是一栋三层的残楼,墙上爬满爬山虎。屋里找不到备用能源块,Trophon的零件没有问题,只是没电了,二人用屋里的电给它充电。鸠倚着门望向黑洞;只剩黑洞那个方向还没巡视,Gino先步行过去看看,让鸠等摩托充好电再骑车跟上。
Gino攥着碎数研给他的替换数据走进草甸。他与碎数研合作的最后一步,是回收碎数研先前发射的替换数据,把这束“病毒”从寄主大脑里删除,抹掉组织的作案痕迹。被吸引来的杂音里有一束爆开,他读懂了其中的记忆:地震后的夜晚,研究所的人疏散到空地上,两名测试无线电的研究员谈论心灵像星星一样遥不可及、人脑链接会让剥削转向肉体,以及“只凭心灵的战争中,胜利不属于任何人”。
鸠坐在屋里满地的旧物间,怎么也想不起哥哥隼的过去。她曾在像素塔中用自己关于隼的记忆造出一个新的“隼”,如今他被污染得面目全非,成了一个独立的“人”,她已放弃维持他的存在。她看见远处的Gino和天边一栋建筑的残骸,那里关于隼的记忆格外清晰,于是骑上摩托追了过去。
Gino在积雪的帐篷营地的篝火旁找到鸠,她在营地里唯一的收获是隼的笔记本。她问哥哥是不是来过这里;Gino承认他们曾在此驻扎,隼趁着夜色独自去了远处的建筑,之后上面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鸠想去看看,Gino说陪她去。
鸠自问:她是在怨他吗,只因为那天本该出现在门后的身影由哥哥变成了他?可他待她那么好。她从几百年前起就试图从尚未觉醒的他那里找到点什么,甚至特意扮作“隼”去接触他,也不知道他想起这些后会怎么想。
二人转身走向摩托时,黑洞无声地发难:狂风和地震中,那栋建筑进一步倒塌,大地破碎,笔记本的纸页四散。引力把鸠拉向天空,Gino抓住摩托喊道:梦该醒了,黑洞会让你看见过去、哥哥的踪迹、真正的自己,“我会来找你的”。二人松手,一股无形的力量带走鸠、淹没天穹层,小屋崩成无数阵点,她向宇宙深处坠落。
在一片星体墓地前,鸠踩着宇宙垃圾主动跃向黑洞;白光过后,她发觉自己正在跌落、正在穿越像素塔。牵引她的引力渐渐减弱,“杂音”般的光点将她淹没,它们像收集物却又无法理解。她决定避开这些光点,尽快通过。
光点交织成网,黑洞始终是唯一的参照,鸠一边搅动、拣选这片信号之海,一边对自己说:“我失败了吗?我能逃避吗?……不。面对它,击溃它!”她挥大剑击破一只形似猎犬的混浊怪物,在流出的色彩中看到自己在塔里和现实中的过去,信号乱流垒成的高墙随之碎裂。她落在一片如镜发光的大地上,伸手去接从天空落下的东西。
天空尽头,幽蓝色吞没着这片临时构起的世界。列车靠站,隼走下车对鸠说她该走了:分离不过须臾,人们终会在那个叫现实的世界再相见,“鸠的故事才刚刚开始”。机械蝴蝶落在她手上,她想起自己再也见不到哥哥了;隼让她无论如何都要好好活下去,随后化作万千蝴蝶。
十段无署名的信号,来自塔崩塌后各自困在自己穹顶里的人:有人想把孤独与爱翻译出来;有人喊着想念像素塔、想念人们;有人敞开自己的穹顶,陈列来访者的心声;有人封存了一块在塔里由“客观”定义了紫与黄的水晶;有人自称“始作俑者之一”,断言互相理解的世界已经存在过、永不会消失,希望收信人也渴望像素塔再度出现。
纷乱代期间所有人的重生点都被锁定在港湾层。
只给出纪元:纷乱代(770–773),页面没有给出具体日期。
Sparkle_17宣布2091年暑假开始,邀请少年们寻找“十七的宝藏”,所有礼物都指向最终大奖。报名成功的队伍获得系统具现化的信物:艾葵、霍、夜组成的咕咕队(指导雅各·兰登曼和伍月樱)得到黄铜小号,小鹏、若拉、翠冷组成的季雨队(指导高师贲和余村长)得到鱼纹陶埙。
林泊现实 2091 年 8 月 29 日,纷乱代开始。像素塔只能运营三年:2091 年正是人们莫名获得概念抹杀技术的时间。
“骗子……”鸠在现实中的卧室醒来,被子上电子早报的头条是“地面探索队遭遇强震,致一死多伤”。机械蝴蝶飞出门去,她一路追到新郑州街头,蝴蝶不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是Gino:“这是你的蝴蝶吗?”
林泊百科:Pigeon Games工作室开发的音乐节奏类“挖矿”游戏《Phigros》于2091年8月31日凭空出现在江源基地的教育系统上。
官方动态:Phigros主线第五章将于2092年2月21日新郑州时间下午17:00更新。林泊百科:1.3.0版本实装了收藏品系统,人们由此记起了那个绮丽多姿的塔世界。
完成“十七的宝藏”的四次解谜后,NazoGame的解谜爱好者给十七发来挑战书“Nazo: Phi Project”。鸠在沙箱Xandboxie里打开收到的信号文件,出现时间标志7370320和“What is freedom?”,随后浮现一首诗:“文明湮没于浩瀚星海,勇者寻迹于网络迷宫,谜底仅需二字……”Gino在旁边叫她咕咕。
商业街烤鸭店老板NceS预感有祸事;改造了新脑袋的老AI無極来避难——他因工资不发往游戏里加bug,得罪了“鸽子吧”的老家伙。NceS偷偷把消息透露给阿爽,阿爽追来,無極逃走。电视播报:因音乐游戏Phigros传播的赛博病毒垃圾症已得到控制,铺路专家Sound Souler建议用头敲地板五次治疗。
龙宫纪创刊的林泊电子报在林泊现实发行半月刊,创刊号嘉宾是弭儿,此后鸠、Gino、克劳尔、久住、Fuli 等人陆续登场,一直出到 2098 年。
林泊现实版第 5 期于 2094/09/05 发行,嘉宾是咏歌和鸠。讨论页为这一期征集读者提问,截止时间是北京时间 9 月 3 日 23:59。
日期和两位嘉宾来自官方页面的期数表(vol.0 至 vol.22),所以事件按官方标注;讨论页只写了嘉宾咏歌和提问截止时间。
第 9 期于 2094/11/05 发行,嘉宾是 Moonlight。日蚀节词条引用这一期,作为节日描述的出处。
第 13 期于 2095/02/09 发行,嘉宾是豌豆和雪梨膏,“嘉宾”二字旁注有“苦力”。
春雪中,Para和摇光在已成废墟的市民档案馆地下回收存储元件;数据中心大门洞开,眼前竟是春日森林。Para与摇光失散,想到大静默事件后全球网络断连,这只能是局域网的具现化;一个提着野餐篮的石质巨人说“我为你而来”,散作石子为她煮茶。它说这里是PhigrOS,“心灵世界已然倒塌的理想乡,一个曾经有人寻找生命意义的地方”,又说“可能寻找的人只有我吧”。Para醒来,摇光说起重机差点砸中她,这里没有联网。
第 22 期于 2098/09/20 发行,嘉宾是鸠、素檀和林小姐,是期数表里的最后一期,比“来自穹顶的来信”早两周。
上一期 vol.21(无嘉宾)发行于 2096/03/05,相隔约两年半。
林泊百科编辑部收到来信:一些在塔关闭后曾到达过穹顶的居民说,他们看到的宇宙与谜题组制作的样本不太一样。
尼格拉趁鸠熟睡取来冰莲花颈饰,尤埃把它扔向沉睡十年的机甲,巴萨雷乌斯随之苏醒变形,但尤埃进入驾驶舱却没有权限,尼格拉说历代游星“都从上面来”。仪式上一具植物人躯壳被放进驾驶座作为新游星的身体,尤埃从中看到游星收购意识样本的非法实验,于是劝鸠把机械人工心脏换成极星卫的蒸汽动力源、保管好钥匙,必要时就逃。事后尼格拉发现动力源不见了,鸠拍着胸口说它在自己这里。
据百科,城防军私下把蒸汽引擎植入人体制造人形兵器;一场实验事故中,实验体鸠摆脱控制,驾驶巴萨雷乌斯毁掉半个实验基地,躲进游星控制范围外的城寨区。剧本里尤埃的记忆闪回极星卫一脚踏破实验楼走廊(“极星卫暴走了,快跑!”),副官认定是他放走了实验体。
卫星偏离轨道,吉诺调好采样摘下头盔,却身处蒸汽朋克风格的秘密实验室,被城防军指挥官尼格拉当作研究员尤埃带去九仙街。红灯节前夕金鱼飞行器轰炸居民区,鸠与师兄尼格拉交手、拒绝交出心脏,吉诺趁乱带着头盔箱逃走。鸠在小巷找到他,说她知道他不是尤埃,是极星卫告诉她的——卫星连接着他们,她的心脏是蒸汽引擎;分别时他说“过会儿见”。
吉诺在约定地点被混混围住,九仙街的话事人莲渡认出尤埃替他挡刀留下的旧伤,却恨他背叛。吉诺坦白自己是卫星里存着的意识样本,莲渡确认他不是尤埃。鸠(Z)回来,两人搭走私列车穿过废弃地铁;她说明早极星卫的中枢将脱轨撞进刻米莉亚内城,吉诺是它最后泵出的意识样本,尤埃昨夜心脏病猝死;她想把卫星推回轨道,再把巴萨雷乌斯毁了。
两人把货送到内城酒楼夭夭阁,店主是外星来的熊猫大侠伽竹桃,她告诉被全城通缉的吉诺,这里是卡美泰星,太空探索热潮一万年后。安全屋里鸠用刻着冰莲花的子弹指着吉诺,他说出记忆里她那句“我叫鸠”,她才放下枪;卫星将落在内城西沙区,市政府和城防军总部都在附近,吉诺推断巴萨雷乌斯藏在载具仓库画着狐狸眼的舱门后。伽竹桃借出黄蜂七型,条件是掀开星球的幕布,鸠驾机离开,用唇语向吉诺道别。
游星下令疏散西沙区、准备激活新卫星,打算把九仙街事故和西沙袭击推给新副官何景;身为双面间谍的何景想起童年与尤埃、莲渡的泥巴大战,那天尤埃喊完“是我赢了”便没了呼吸。鸠穿着城防军制服降落仓库,何景得到线报后却带兵闯进夭夭阁,伽竹桃抛出尤埃的尸体、自称是她杀的,双方恶战到精疲力竭。仓库里游星等着鸠,并不阻拦她带走巴萨雷乌斯,只说她浪费了天赋,鸠答天赋是让自己开心的,随后一道光柱冲天而起。
巴萨雷乌斯冲出大气,正面撞上卫星,把它推到更远的轨道,卫星也因外壳破损失去通信功能;鸠返回大气,用八枚扩散弹炸穿山茶花云,揭开了刻米莉亚的幕布。与此同时,成了无面塑料人偶的吉诺站在先遣队刻米莉亚分队的墓碑前,他的母亲埋骨于此,游星用枪指着他:“是时候结束了,吉诺。”巴萨雷乌斯迫降在这片山茶林,鸠发现了地上的人偶:“吉诺?”